不光是村里,鎮里還得給蓋好幾棟樓呢。
把老八頭送走了,唐河扭頭進屋,年輕就是好,這股火隨時都能接得上。
沈心怡在炕上,椅著喪彪肥碩的身子,微微地瞇著眼睛,時不時地抽抽鼻子,聞著里屋飄出來的,那股子古怪而又勾人的味道,時不時地自己還發出一聲輕哼。
喪彪膩歪壞了,這女人閑著沒事總發什么情啊,再說了,你發就發,你捏我懶子干啥呀。
要不是小小唐枕著它的大爪子睡得正香,高低得給她兩爪子。
唐河那叫一個暢快淋漓,摟著林秀兒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話,說著說著就睡了過去,實在是在外頭折騰這一圈,累夠嗆啊。
林秀兒歇了好一陣子才爬了起來,收拾了一下,披上了衣裳,從柜子里拿出一套新的被褥來給沐花花送去。
門才一關,沈心怡就從被子里鉆了出來,啥也沒穿,以極快的速度沖進了里屋。
杜立秋那就不用說了,孩子還沒等睡著,就先跟齊三丫骨碌到一塊去了,不管在外頭啥樣,回了家,必須得把媳婦兒安排好了。
至于武谷良,他們兩口子各睡各的。
武谷良今晚上喝了不少猞猁骨頭泡的酒,有點燥的慌,但是損耗太大,力不從心。
自己在被窩里鼓搗預熱,萬一潘紅霞有那個意思,自己就是咬牙也得頂上。
可惜,人家潘紅霞摟著孩子早早就睡了,根本就沒那個意思。
武谷良這才松了口氣,然后瞥見柜子上放著一根一杠的鹿茸。
嗯,回頭把這根上好的鹿茸泡酒,好好補一補,爭取向杜立秋學習,家里家外都得擺楞得明明白白才行。
唐河一大早上,起來的時候,要不是虎小妹用爪子勾了他一下,他就得從炕上骨碌下來。
唐河覺得自己被掏空,反正好幾次,還鉆到被窩里硬來。
但是,真舒坦啊。
唐河扶著虎小妹出了屋,林秀兒和沈心怡已經把不算早飯,也不算午飯的飯都做好了。
兩人的氣色都格外的好,沒有什么比家人健康更重要的事情了。
唐河隨便吃了一口飯,到前院去喊沐花花。
沐花花一直都期待著,特別是早上看到唐樹和林東背著書包去上學的時候,更是羨慕得不要不要的。
現在唐河一喊,她反倒不好意思起來,從昨天晚上開始,她就沒干過什么活。
本來想洗衣服來著,但是家里都有洗衣機,嗚嗚嗚一轉,不但洗完了,還甩干了呢。
這讓沐花花很惶恐,感覺自己沒什么用了。
唐河招呼了沐花花一聲,沐花花拎著李淑華給她準備的書包,書包是舊的,唐麗之前用過的。
唐河一拍額頭,光顧著買衣服了,忘了書包文具了。
“哥回頭給你買新的!”
沐花花頓時臉色一白,趕緊抱住了這舊書包,“哥,不用,真的不用,這個,很好,我真的好喜歡的。”
唐河看沐花花慌亂的樣子,索性也不提這個事兒了。
這年頭新新舊舊的一直用著,真的不算什么毛病的。
唐河招呼沐花花上了車,然后去喊杜立秋。
武谷良倒是提前過來了,非要跟他們一塊去村小。
沐花花抱著書包坐在副駕駛上,一直到了上東村,看到村口上東村小學的牌子,沐花花緊張得身子都有些發抖了。
上學了,上學了,我可以上學了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