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現在這些人像魔怔了一樣,紛紛催促教主趕緊下令,干掉這幾個人,取出太歲,好讓天下大吉,自己最次也能混個王候將相啊。
小老頭一臉恭敬地指向旁邊的一個年輕人說:“還有這位我教供奉……”
當小老頭指向一個年輕人的時候,那個年輕人把帽子一摘,光禿禿腦門,金錢鼠尾辮,再把外面的衣服一脫,里頭是一件黃馬褂。
“這位是大清的二貝勒!”
這個二貝勒從身后抽出一支玉骨美人折扇,大冷天的居然還在扇風。
“沒想到啊沒想到,內蒙草原礦區,黑省埋寶地,區區一個鄉下泥腿子,居然對我大清大業造成了那么大的損失。”
唐河忍不住說:“你還少說了一樣,京城那個王爺,也是我們弄死的!”
二貝勒恨恨地道:“我就說,我二叔死得不明不白的,原來是你們,哼,那個老東西,有那么多寶貝還藏著掖著,活該他死,本貝勒記你一功,給你留個全尸!”
年輕人旁邊,一個橫著生長的粗壯男人厲喝道:“主子有賞,還不磕頭謝恩!”
“我謝你媽批啊!”杜立秋忍不住罵道,“就你們這幾頭爛蒜,都不值得我們唐兒出手。”
“好大的膽子!”
橫生的短粗男人大怒,急于在主子面前表現,居然一躍而下,居高臨下地向杜立秋撲去。
短粗男人人在空中的時候,勾腿,展臂,擺出一個鷹撲食的架式。
小老頭忍不住驚呼好:“好,不愧是我大清第一巴圖魯,鷹擊長空竟然如此……”
杜立秋罵了一聲去你媽的,身子微微往后一仰,粗壯的大腿一抬,幾乎是大半個一字馬了,這一腳正中勾腿展臂巴圖魯的腚眼子。
短粗男人慘叫了一聲,人在空中就縮成了一團,剛剛摔下來的時候,杜立秋又補了一腳,直接把他踢了回來。
“媽的,你是第一巴圖魯,那我是啥?”
對了,人家杜立秋可是草原那達慕官方欽定的草原巴圖魯,關鍵是草原上的牧民還都承認。
被杜立秋兩腳踹掉了半天命的短粗男人,縮著身子不停地慘叫著。
肚子上挨的一腳還好說,頂多踹斷了腸子。
關鍵是用腳尖踢中了他的腚眼子,直接踢漏了,褲子鼓鼓的一大坨,可不僅僅是拉了那么簡單,而是大團大團的肥腸都擠了出來。
二貝勒氣得直跳腳,大膽,敢傷我大清勇士。
倒是水柔,看著杜立秋的眼神,居然帶著幾分柔情。
這是一個雄壯的男人,哪都雄壯,干啥都雄壯。
男人舍不得她的媚骨,她又哪里能舍得這男人的雄壯。
小老頭明顯是個軍師角色,更是急切地道:“教主,千萬不要心軟啊,如今天下正亂,正是我輩逐鹿天下的好時候。
大清海外遺族,本土遺老,已經拿出了壓箱底的好處,就等太歲一出,共襄大事。”
水柔輕輕地一擺手:“那頭靈虎留下,其它人,殺掉!”
“是!”
小老頭興奮得直跳,重重地一揮手,大吼道:“開槍,殺了他們,血祭太歲!”
“嘩啦!”
子彈上膛的聲音響起,七八支各色步槍,一起指向唐河他們的腦袋。
虎小妹虎嘯一聲,攔到了唐河的身前。
要殺我男人,先殺我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