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老爺子老兩口笑瞇瞇地看著唐河。
老爺子剛要說話,隔壁傳來女人的一聲慘叫。
大興安嶺的房子墻都厚,就連隔斷都是二四的雙層磚的實墻。
但是架不住隔壁女人的聲音高亢啊。
唐河聽著這動靜,臉都綠了。
如果沒聽錯的話,應該是那個叫阿清的寡婦發出的聲音。
唐河咣咣地捶了兩下墻,讓人煩躁的聲音這才低了下去。
“不會就為了這點事兒吧!”
郭老爺子笑道:“怎么會,這只是順手的事情,主要是來大陸投資,當然要拜見一下你這位地頭蛇嘛!”
“少扯犢子,說實話吧。”
“有奇人之處,必然是出奇之地,自然要來大興安嶺考察投資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,你還像小鬼子一樣,買木材做棺材板兒啊,你再不說實話,我可走啦!”
唐河說著,起身做勢就要走。
郭老爺子沒急,老太太先急了,趕緊拽住了唐河:“誒誒誒,你看你這個小伙子,怎么那么心急呢。”
“老太太,那你給句實話吧。”
老太太苦笑道:“其實,是有事相求的,我們老兩口子,被妖邪所咒,非太歲不可解……”
唐河的眉頭緊皺了起來,怎么聽起來有一種很熟悉的味道呢。
老太太說:“每到子時,我們兩口子便會印堂發黑,過了子時便好。
若只是我們兩個,倒也罷了,不過就是兩個老不死的。
但是這妖咒會延綿子孫,使我郭家絕后。
小唐兒啊,你可一定要幫幫我們啊。”
唐河撓了撓頭:“幫肯定是幫,不就是太歲嗎,你要幾噸?”
“幾,幾,噸?”老太太都麻了。
唐河盤算了一下,埋在地下的太歲塊頭賊大,他到現在為止,挖出來的也不過就是其中的一小朵而已。
關鍵是,這玩意兒除了拿來裝神弄鬼之外,它就沒啥用啊,沒用的東西,總挖它干啥。
唐河說:“可是我覺得吧,你們的問題就不是太歲的問題,而是江湖術士手段的問題,人家騙你們呢!”
唐河很肯定,至于為什么會半夜印堂發黑,過了半夜就好,他不知道,但是肯定是某種手段。
要知道,自古巫醫不分家。
就像老常太太,既是大仙兒,又會正骨,那正骨的手段一使出來,真的跟大仙兒上身沒啥區別。
從某種程度上來說,中醫中藥要是對癥了,確實跟做法了一樣神奇。
當然,絕大多數情況下,是沒什么卵用的,真正牛逼的中醫中藥,跟你普通老百姓也沒啥關系。
大興安嶺,能有一個老常太太在骨科方面做鎮,真的是一方之福。
再過多少年,這樣的牛人,你但凡碰著,那九成九是騙子,還有零點一成,是老天開眼,你就燒高香去吧。
老太太還要說啥,被老爺子攔下了。
“咱們既然來求小唐兒了,就聽他的,他說啥是啥。”
唐河豎起一根大拇指,道了一聲老爺子霸氣。
然后說了一些閑話,唐河見老爺子有些累了,便告辭出來了。
隔壁,女人壓抑的,又無法抑制的聲音,像是又被捂了回去似的,而且還往門口來了。
這時,門突然開了,杜立秋抱著又溫又潤的阿清出現在門口。
阿清驚呼了半聲,埋頭在杜立秋的肩膀不敢抬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