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立秋很厚道。
他知道什么事兒能辦,什么事兒不能辦。
也知道什么好處能拿,什么好處不能拿。
跟女人沾上邊的事兒,他一點都不虎,賊他媽精明。
這種事兒對唐河來說,根本就不算個事兒,不管是當紅炸子雞陳旺,還是分管教育,宣傳口的副縣長,他都認識。
從一個學校調到另一個學校,不過就是打個電話的事兒。
一個美術老師,不管怎么調動,牽扯都不大,也不至于擋了誰的路,砸了誰的飯碗。
所以,這是一件小事兒。
杜立秋這好處拿得心安理得的,再說了,是人家主動找上門來,進門就開脫,又不是自己強迫的,你好我也好嘛。
唐河也懶得理了,索性另外開了一個房間。
唐河剛剛躺下,外頭傳來輕輕的敲門聲。
唐河起身剛一開門,一道纖細的身影,帶著一股男人都熟的味道擠了進來。
“誒,你進來干什么!”
唐河頓時有些慌了,伸手就要開門。
這位美術老師趕緊把門抵住。
她身上就一件裙子,一下子就沒有了。
唐河那叫一個膩歪,老子沒這個興趣的好嗎。
美術就這么大大方方地亮在唐河的面前,哀求道:“唐哥,我,我求你的事……”
唐河擺了擺手:“行行行,我辦,我辦總行了吧。”
他倒不至于人家脫一下自己就辦,沒辦法,上輩子欠這個大虎逼的,這輩子得還,還是還不清的那種。
美術勾著腳趾,絞著雙手,賊白的膚色都微微有些泛紅了。
“那個,唐哥,反正你也辦了,要不,你看能不能把我,和我老公,辦到市里啊,我老公是林業局的。”
唐河的臉頓時就沉了下來。
這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,杜立秋你個王八犢子,就知道給我找麻煩。
唐河冷冷地說:“咋地,我不辦,你還要報警啊,沒事,不用去派出所,你出門一喊,這一層全是警察,還有省里下的高官,保證把杜立秋斃了。”
美術嚇得臉都白了,她瘋了才會這么干。
美術趕緊說:“不不,是,是我還有一個妹妹,她剛畢業等分配,能不能讓她替我的位置啊。
唐哥,你別生氣,不讓你白辦,我妹妹已經過來了,我妹還沒結婚,還是那個,我倆一起……”
唐河的臉都綠了。
自己要是沒這個能力也就罷了,想想得了。
偏偏,還有這個能力。
關鍵是人家姐妹倆。
美術死活不肯出去,聽到外面有動靜,然后探頭招手。
很快,一個更年輕的小姑娘進來了,看到姐姐光著,不由得一愣。
然后她的臉上,頓時浮現出了然的神色,動作很熟練。
她可不像姐姐描述的那么純啊。
這玩的,是不是有點花啊。
唐河還真有點抵抗不住了。
不過,唐河看著妹妹那張明顯有些圓潤的臉,伸手把她拽了起來,然后去撩她的衣服。
妹妹不肯,只愿意脫褲子。
美術還勸,妹妹害羞,還是我來吧。
唐河強行把她的衣服撩了起來。
妹妹的小腹雪白,卻沒那么平坦。
不是胖的,而是明顯懷孕了。
唐河的臉更綠了。
我特么真要干點啥,可就真說不清楚了。
最后,人家一句是個早產兒,自己就他媽的喜當接盤俠了。
美術一看這情況也懵了。
妹妹也傻了。
唐河一聲滾。
兩人穿了衣服十分狼狽地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