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軍見了也要先敬禮的那種。
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山里走去。
參與這次行動的民兵只有十個人。
不是不想多帶人,而是都被老陸給刷下去了。
能帶進來的,都是在各林場,負責山林資源堪探的那種,鉆慣了老林了。
不說打獵,單說在山林里快速行軍,唐河這個獵人都不是他們的對手。
在前面領路的唐河,都覺得是自己拖了他們的后腿。
不過走著走著,唐河突然一愣,然后狠狠地抽了自己倆嘴巴子。
騎著馬的老陸,懷里還抱著幾發炮彈,看到唐河抽自己,笑問道:“咋了?后悔讓我們分功勞了呀!”
“不是!”
唐河扭頭看一眼四個壯漢分前后,哼哧哼哧地抬炮管的樣子,很有一種惱羞成怒的樣子。
“我他媽的干啥非得跟高射炮過不去啊,倉庫里好像還有兩挺馬克沁!”
“啊,都打得響,子彈還有幾萬發!”
“扛那個進山,不要底座的話,是不是比抬炮利索!”
“對啊。”
“對你怎么不提醒我!”唐河大怒。
一百多米的距離,兩挺馬克沁重機槍一鎖一掃,鐵人都給你打成爛泥,還用什么高射炮啊。
老陸笑呵呵地說:“提醒你干啥,再說了,槍哪里有炮用著帶勁兒啊!”
唐河長嘆了一聲:“你這個老犢子呀,就看熱鬧不嫌乎事兒大呀!”
老陸淡淡地說:“我是從舊社會過來的,咱這個國家,走到今天,不容易。
一幫搞毒的想禍害這個國家,當年被他們禍害了,現在還想禍害,那就讓他們去死。
槍決便宜他們了,必須得炮決!”
唐河的嘴開合了幾下。
這幫老基巴燈啊,一個塞一個的狠吶。
這也就是152榴彈炮卸了炮筒子都抬不進來,要不然的話,這老燈絕對會把炮搞進來。
這幫人騎著馬抬著炮,背著炮彈,一個個像打了雞血似的,跑得賊快,臉都被樹枝子抽出血了都沒有停下腳步。
畢竟,用炮打人的機會,真的不多,再往后,在東北這一片,幾乎絕跡了。
你總不能用炮去轟那些牛逼閃電的社會人吧。
當他們看到了那邊吊著花盆,種滿了大煙葫蘆的樺樹林之后,民兵們跑的速度更快了。
害人害到我們大興安嶺來了,是不是欺負我們沒人啊。
特別是老陸,眼珠子都紅了。
媽了個批的,我們第一代開拓人爬冰臥雪的,就是為了讓你們搞這個的?
我們還沒死絕吶。
進山的速度,比唐河一個人帶狗出山的速度還要快。
等到了那片石砬邊的樹林子里的時候,太陽還沒落山吶。
陳旺他們看到真的抬了一門炮進來,嚇得媽呀了一聲,這,這,這也太夸張了吧。
老張無奈地道:“也就看著威風,連個炮座都沒有,根本打不響,把炮筒子探出去,說不定能把那伙人嚇得自己跑出來。”
老陸哼了一聲:“誰跟你說,沒有炮座就打不響啊,告訴我,要打的地方是哪?”
陳旺趕緊一指石砬子。
老陸頭看了一眼,然后一揮手,招呼人拿鋸鋸樹。
兩棵樺樹被鋸倒了,只留下半米左右的樹樁子。
這玩意兒當底座,比原來的底座還要結實,還要穩當。
至于其它的部件,直接就用木頭,再加上筷子粗的鋼絲繩困扎,很快就做好了炮臺。
炮管安上,擊發裝置安上,供彈系統安上,涂著綠漆,像小號酒瓶似的37毫米高射炮彈再裝上。
一共帶來五十發炮彈,足夠用了。
炮口,穩穩地指向石砬子。
距離一百五,不用調整,抵近直射,預備,開炮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