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只能干著急,要是換成我的話,唐河說咋樣就咋樣,而且這野外,全都脫了才刺激呢!
唐河凈顧著扯犢子了,哪干什么活啊,時間差不多了,也就采了一筐底的刺玖果花。
倒是沈心怡,薅了小半筐的細嫩的野蔥。
虎子逮了兩只野雞,大青抓了一只兔子,大黑空手而歸不說,還扎了一身的刺玖果秧子刺,唐河一邊給它它一邊嗷嗷。
大黑最擅長的是正面做戰,這種靠速度和靈活追野雞兔子的事兒,它不擅長啊。
林秀兒催促著趕緊回去做飯,就是走路的時候總拽自己的褲子。
野外終究還是不方便的,連衛生紙都沒帶。
剛進村兒,就碰著劉老四扛著一只羊,趕著一群羊,帶著兩只狗罵罵咧咧地往回走。
唐河一看那死羊,忍不住啊喲了一聲。
“四哥,這是讓啥緊牲口掏啦?咱村兒周邊還有野牲口吶?”
唐河可是真驚訝了,本村有喪彪,有虎小妹坐鎮,居然還有家畜讓野牲口掏了,是不是太不把我們看在眼里了。
劉老四唉了一聲:“啥野牲口啊,是這羊自己虎,吃樹葉子的時候卡到樹杈上了,等我看著的時候,已經快沒氣了,沒轍,只能殺了,要不然悶死了血捂住了,賣都賣不出去。”
“那敢情好,賣我唄!”
“你說啥呢,要吃你拿走!”
劉老四十分豪氣地把殺好的羊遞給唐河,就連樹條子上掛著的羊下水也一塊塞給了唐河。
“你可拉倒吧,今天一只明天一只的,啥家庭送得起啊。”
唐河說著,在兜里掏了掏,掏出能有七八十塊錢硬塞給了劉老四,劉老四著不行,不能要,然后兩人拉拉扯扯,你推我擋的,最終以硬唐河把錢硬塞進劉老四的兜里,結束了這場推讓。
劉老四也不虧,一只死得不明不白的羊,也差不多就是這個價兒。
唐河扛著羊回了家,林秀兒和沈心怡便張羅著開始做飯。
別以為農村讓女人做飯是一件多虧多瞧不起人的事兒。
這年頭的農活累著呢,農忙時回家做飯相當于休息了。
林秀兒烙刺玖花餅,沈心怡把采回來的野蔥切碎,然后打一些雞蛋炒碎拌到餡里,再放一把蝦皮子,然后開始包餃子。
其實跟韭菜雞蛋餡的餃子是一樣的,只是韭菜換成了野蔥,別有一番風味。
唐河把野雞收拾了,用冷水泡上,兔子用鐵絲勾了牙,吊在晾衣繩上,兔子收拾的時候不能沾土,要不然會有土腥味兒。
這個季節的兔子正處于換毛期,皮子不好,所以也不用扒皮,直接用噴燈把毛烤掉,然后再用水一泡,用刀一刮,一只白白凈凈的兔子就收拾好了。
再把兔子肉剁成小塊,跟野雞肉泡在一起,血水泡得差不多了,再控干水份。
鍋里放兩合油,一半豆油一半葷油,然后把雞和兔子倒在鍋里炒,一直炒到表皮崩硬焦黃,再下調料,炒出香味之后,再倒入開水,扣蓋小火慢燉,燉上快一個點了,再把肥嫩的羊肉切大塊下鍋一塊燉。
你別管我怎么個燉法,就這油量就這肉量,就沒有不好吃的道理。
再加豆腐粉條子,保證比肉都好吃。
一道大菜就足夠了,然后唐河接著收拾那只羊。
唐河這邊收拾得差不多了,杜立秋開著他那輛越野車回來了。
車上滿是泥土,后頭還掛著一輛大車,把車屁股的漆都磕掉了。
別管你在外頭多牛逼,別管你開啥好車,回了家,都得給你爹媽趟地拉車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