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是杜立秋在說,那個服務員只是禮貌地笑。
但是唐河卻能注意到,這個漂亮服務員的杏眼中,似乎有不一樣的光在閃動著。
唐河的頭皮都要炸了。
杜立秋你個王八犢子,你特么是在哪都能發得了情啊。
唐河顧不上老人的拉扯,上去一腳把杜立秋踹得坐到了地上,厲聲喝道:“吃你的飯!”
杜立秋嘀咕道:“我就是問她見沒見過老虎后空翻,我就正常嘮嗑!”
唐河抹了一把冷汗,然后態度極其堅決地拒絕了老人的邀請。
自己就不是那塊料,抖個機靈還行,真要突然居于高位,指不定闖出多大的禍來呢。
就算回家過自己的小日子,也別說錯過什么,相當于被老人認證過的,大興安嶺亂不亂,我唐哥說了算。
老人倒是沒有再挽留,這個國家,最不缺的就是人才。
唐河臨走的時候,還拿了不少禮物,特別是那幾條熊貓香煙,過濾嘴足足有一半那么長。
唐河不抽煙,但是這也是好東西,我不抽,我爸和秦爺還不抽嗎。
這可是花錢都買不到的好東西啊。
當唐河從國賓館吃完早餐走出來的時候,有一種恍然隔世又隔夢一般的感覺。
武谷良現在已經失去了說話的能力,全程像個木偶一樣,跟著唐河他們走走停停。
韓建軍也激動得不行,搭著唐河的肩膀說你可真牛逼啊,你牛逼得要上天啦,當著老人的面說導彈的事兒,一下子就搞來幾百萬億刀的外匯。
這個事兒,他已經磨磨叨叨地說了幾十遍了。
而且,他還會一直說下去,拿這個事兒能吹一輩子牛逼。
倒是杜立秋,一臉淡定,還一臉的惋惜。
這里的服務員,長得真漂亮,關鍵是那氣質,在別的地方真看不到啊。
可惜我們唐兒看得太嚴了,放著那么多房間不住,非跟他睡一個床。
要不然的話,高低得扯個犢子。
什么時間地點,那都不重要,只要唐河發話,連那個老頭他都敢給一拳。
一直到上了火車,韓建軍和武谷良還在懵逼當中。
唐河倒是不想這個事兒,只是沒有去看看菲菲,多少有點過意不去,不管她想不想睡自己,其實大家都是很不錯的朋友的。
關鍵是,菲菲家屬于另一方的,自己在京城打死打傷二三百人,其中就有菲菲的親哥哥,這會再去跟菲菲見面,多少有點不太好。
火車過了山海關,韓建軍也醒過神來了,看唐河掏出熟食,和杜立秋喝了起來,他忍不住問:“唐哥,你,你就一點心理落差都沒有嗎?”
唐河一愣,這能有啥落差呀,再牛逼的事兒過了,該過日子不一樣要過日子嘛。
再說了,自己經歷的牛逼事兒還少嗎?
我落差,落得過來嗎我,消逼停的小日子,不比啥都強嘛。
他現在就是心疼自己的面包車,啥車也架不住那么折騰啊,已經快報廢了,甚至都懶得回去取了,就送給那位老兵了,收拾收拾還能當個面的開兩年。
火車搖搖晃晃地過了鐵嶺,唐河聽到隔壁有人說話,然后探出一個光頭來。
還以為是本山呢,不是,是個相貌奇古,三十多歲的年輕男人,但是看著跟中老年似的。
唐河越看越覺得眼熟,但是卻怎么也想不起來,想來不是什么出名的人物吧。
本來車票買的是到加奇的,不過臨近齊市的時候,杜立秋坐不住了,就連唐河也坐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