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一看屋里被捆得像個粽子似的白胖子,不由得喲喝了一聲。
小張趕緊說:“唐哥,你是不知道啊,這個逼,老他媽囂張了,找到咱哥們兒,隨便甩了幾個錢兒,就讓咱哥們兒把你給綁了。
我了個大草的,他特么也不打聽打聽,我唐哥是什么人物,還敢讓我綁你,我當然先把他綁了啊。”
胖子一邊掙扎著一邊叫道:“我給你錢,更多的錢!”
小張上去照臉就是一腳,罵罵咧咧地道:“錢,咱是貪錢的人嗎!”
小張說著,還不停地偷瞄著唐河。
在唐哥面前說這個,不是給老子上眼藥兒嘛。
再說了,一頓飽還是頓頓飽,我還是分得清的。
唐河蹲到了滿臉是血的白胖子跟前說:“還有個瘦子呢?”
“呸,草的,姓唐的,別以為你很能打很能混,我告訴你,真正出來混的,講的是實力,是背景……”
小張噗哧一下就笑了出來。
韓建軍在后頭更是笑得快不來氣兒了。
白胖子被笑得一臉懵。
韓建軍搖頭道:“姓胡的,你特么的留學留傻啦!在大興安嶺這片地界跟我唐哥講背景?你知不知道我唐哥的豐功偉跡……”
唐河趕緊擺手:“低調,低調!”
白胖子一臉懵逼地說:“他一個農村出來的泥腿子,能有什么背景,能有什么豐功?”
韓建軍搖了搖頭,懶得跟這個被國外洗腦的傻逼再多說一句話了。
杜立秋上前按住了胖子的腦袋,啪啪兩個大嘴巴子:“那個瘦子呢?”
“你敢打我?”
杜立秋獰笑道:“看來,我給瘦子上刑的時候,你還昏著,沒看到啊,來來來,我們試試看!”
杜立秋再一次拽了拖布桿子回來。
不過這回,杜立秋算是遇到對手了,胖子非但沒招,反倒有點享受的意思。
杜立秋大叫道:“唐兒,這個貨不對勁兒!我得換一招兒!”
杜立秋出手,一般人怎么可能受得了,胖子立馬就招了。
唐河搖了搖頭:“你這不相當于人家牽驢你拔樁嗎,二貨啊,老韓,交給你了。”
唐河說著,拍拍韓建軍的肩膀,出去跟小張他們喝酒去了。
這時,庫都爾林業局的頭頭也來了,鎮里的頭頭也來了,一般都是處理完了,開始喝酒的時候,他們才會露面。
白胖子那頭還叫囂著,敢傷害我,我要弄死他們。
韓建軍也痛快,直接就拎了去打電話。
白胖子的電話一通,立刻哭叫了起來,電話那頭,一個威嚴的聲音說:“也就是說,你失敗了?”
“爸,我被打了,我被折磨了!喂,喂?爸,我草你個媽的,爸……”
白胖子看著嘟嘟做響的電話陷入了震驚當中。
韓建軍拍拍他的肩膀:“你好自為之吧!”
韓建軍說完也回去了。
唐河這邊見韓建軍回來了,笑著問了一下,韓建軍擺了擺手,“誒,總不能把他弄死吧,吃點苦頭得了。”
喝了半斤白酒的小張立刻叫道:“對,必須讓他吃苦頭,哥幾個,你們跑一趟,媽了個批的,在庫都爾這地方,得罪了我唐哥,他要是能吃著一口飯,喝著一口氣,找著一間房兒住,都是對我們唐哥的不敬。”
幾個小弟領命而去。
唐河也沒有阻止。
媽的,沒特么把他埋在山里,已經是看韓建軍的面子了。
要是依他的意思,但凡是來找事的,來一個埋一個,一直埋到他們不敢來為止。
這時,庫都爾的林業局長笑著跟小張說:“小張,聽說你的能力不錯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