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情,還是少打聽的比較好。
倒是唐河,迷迷糊糊的覺得不太對勁,這怎么一下子,就有了貼身的衣服呢。
我草,不會吧。
唐河瞬間驚醒過來,趕緊把燈打開。
林秀兒玉臂摟著唐河的脖子,眼神迷離地說:“你開燈干什么,小心讓人看到。”
“啊,啊,沒……”
兩人同時扭頭,虎小妹就趴在旁邊,目光炯炯地看著他們,甚至有點陰沉。
林秀兒咬著紅唇,然后一翻身,趴到了虎小妹的身上。
這特么的不比什么特殊的凳子啊,椅子啊啥的舒坦又帶勁。
別的不好多說,虎小妹反正挺上火。
林秀兒還補了一句:“要不,這一次你讓小妹……”
唐河一把就將林秀兒按到了虎小妹的皮毛當中。
這種話能說嗎?這一段能不能過都不好說啊。
唐河起得很早,正常來說,女人起的比男人早的。
但是吧,里屋外屋的,都睡得挺沉的。
也就喪彪抬著頭,眉眼都聚到一塊了,咬著唐河不撒口。
大家相處這么久了,唐河懂的。
把藍小子從虎背上拽下來,再把自己的兒子抱起來,換尿介子喂奶。
喪彪急促促地跳了下來,又扒著后門沖了出去。
隔著后窗模糊的窗花都能看到,喪彪在菜地里頭,連拉帶尿,那叫一個痛快,那個量,不是一般的大,一般的野牲口,肯定不會憋成這個樣。
喪彪肥碩的身子都縮成一個球打個哆嗦,然后隨便地刨了一下雪,就一身輕快地跑了回來。
進屋的時候,還叼了一塊抹布放到地上,把四爪都蹭了蹭,這才跳上炕。
從唐河的手上搶過孩子往懷里一摟,躺到林秀兒特意給它做的蕎麥殼子枕頭上的時候,還長長地舒了口氣。
唐河狠狠地揉了一下喪彪的腦袋,剛想夸它一句的時候,虎小腦的腦袋從旁邊冒了出來。
算了,不夸它了,我家小妹最好了。
唐河沒有叫醒家里睡得正沉的女人,也沒去前院蹭飯,省得老娘嘮叨。
涼饅頭,拌的咸菜,咋也比在山里蹲雪窩子強吧。
湊和了一口,出門一招手,三條挺胖的獵狗跟了上來。
四只胖狗崽子還要跟著,結果被虎子咬了回去。
親媽下嘴也是直狠啊,把狗崽子咬得滿地亂爬。
好歹也是半大的狗崽子了,帶著唄,又不往山里走。
有唐河求情,虎子也就領著了。
但是半大的狗崽子,就跟自家的小崽子似的,對啥都好奇,還不服管教,但是那股子活力勁兒,讓人看著心里就爽快。
唐河這還才出門沒往村后拐呢,就跟三丫走了個頂頭碰。
三丫的眼中含著淚,見了唐河強笑一下。
“唐兒,干啥去啊。”
“狗都胖這樣的,我帶出去溜溜,逮幾只兔子燉小雞兒。”
“別去了,到我家喝酒去!”
唐河的心里一突,我跟你喝啥呀。
幸好,三丫補了一句:“立秋跟我爸打起來了,剛回來,你說說他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