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全身都有些麻啊。
寫兄妹也不行啊,那特么不是亂*嗎?不對,我特么啥也沒干啊。
唐河急眼了,抓著楊所長的領口就把他舉了起來,大怒道:“笑笑笑,你特么笑個基巴啊!”
這時,門一開,一個女警推門進來了,叫道:“所長,市頭里說要趕緊把檔案傳真……哇噢!”
人家嚇得趕緊退后關門。
唐河頹然地放下楊所長,你愛基巴填啥就填啥吧,你就是把面貌填成少隊我都沒意見。
楊所長寫完了,拿起公章哈了口氣,咣咣地扣了上去。
喪彪和虎小妹,正式成為***的一員,在理論上,有田,有地,有子女,嗯,還得交農業稅,這玩意兒到06才全面取消,然后再有了植補之類的東西。
唐河一點不見外,氣哼哼地走了不算,還把楊所長辦公室搜刮一空,凍梨凍柿子啥的全都扔上車上搶走了。
唐河走了,幾個女警就沖進了楊所長的辦公室:“所長,眼瞅著過年了,讓小唐兒把老虎帶來唄,摸一摸去去邪啥的。”
楊所長大怒:“咱這一行,可不行信這個……”
話音未落,唐河又回來了,黑著臉扔了一個布兜子,密實細匝的兜子,還有黃的,黑的毛扎出來。
“喪彪梳下來的毛,你們愛要不要!”
唐河說完轉身就走,然后派出所就瘋了,寧可過年的福利都不要了,你分我一撮啊,這玩意兒避邪。
沒錯,唐河過年走人情,除了之前的那些海鮮啥的,主打的不是煙酒糖茶,而是喪彪身上梳下來的虎毛。
到了胡慶春家,董老師上來先給他一巴掌,你個死孩崽子,不過年都不來家了是吧,你妹上高中了,用不著我了是吧。
唐河打重生,就仨人咋捶咋是,先是爹媽,然后就是這位董老師了。
換個人這么上來就是一巴掌,他回就是一拳鐵拳。
沒辦法,上學的時候,董老師管的嚴,揍得狠。
這跟后世高壓出抑郁癥的管教方式還不一樣,我揍歸揍,但是我閨女吃啥,我摳也能給你摳出一點來。
那是不帶一絲功利的,全心全意地為你好,不舍得看璞玉被埋沒。
面對董老師,唐河也有一種,當年你打了我,我得賴你一輩子的感覺,關鍵是,老師還認這個。
所以,唐河出手就是一件虎毛坎肩,林秀兒親手織的。
你別管這玩意兒穿身上扎不扎的慌,你就說這玩意兒穿身上,牛不牛逼吧。
相比之下,其它的禮物,黯然失色,你今天就是拿一堆金元寶來,也比不過這件黑黃白相間的坎肩啊。
唐河在胡慶春家里,不客氣地吃了喝了,臨走的時候順了兩條煙,再把人家的剛上高中的閨女一個背摔扔到沙發上,哈哈大笑離去。
董老師一直罵他到樓下,然后叮囑他,天冷路滑,千萬千萬要小心。
唐河醉駕開車轉了一大圈,郵電局,鎮長副鎮長,科科室室的都走了一圈,最后才到了李局長家里頭。
到李局長的時候,站都站不穩了,進門進去廁所吐了一回。
年輕就是好,吐完了就清醒了。
然后,李局長把珍藏的虎鞭酒拿出來了,人家媳婦兒炒好的,熱了好幾遍的菜也端上來的。
東北這邊,年前年的走親戚好友有講究,先去的,肯定是重視的。
最后一悠去的,又留的量的,那真是自家人。
李局長虎鞭酒一舉,不等唐河說話,便搶先說:“喪彪有田有地有細糧本的,咱不說了,虎小妹,在林業局這塊,安排個護林員吧,我特么都要退了,這點事兒,誰不辦,我特么砸誰桌子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