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被這名軍人的熱情給整懵了,然后把人讓了進來。
少校進了屋,摘下了帽子,四下掃視了一眼,然后看了看那兩名空姐,淡淡地說:“出去,軍事機密!”
這年頭的空姐可是高端職業,經的多見得多,哪來那些嘚逼呵呵的小性子啊,一般只有電視劇才敢那么演。
那名空姐深深地看了唐河和杜立秋一眼,只覺得今天沒白來。
嗯,計較有變,不能只為了爽,應該再撈一把。
兩名空姐十分自覺地進入了職業狀態中,出門沒走,就這么往門口一站,當起了服務員。
空姐就是高端的服務員,她倆往這一站,整個賓館都蓬壁生輝。
少校先是緊緊地握住了唐河的手,熱情地說:“唐兄弟啊,你們在阿窮汗,帶著游擊隊大殺四方……”
唐河立刻搖頭說:“我沒有,我沒干過,你別瞎說!”
唐河上來就來了個三連否。
這個年代的人沒聽說過,上輩子還沒聽說過嗎。
有個在非洲白天當工人,晚上給人家軍閥當軍師,塞了不少女人,還塞了成噸的黃金,整大發了。
結果被國內留學回去的對方軍官發現了,一紙訴狀告到了國內,然后就抓了回來,以戰爭罪給判了。
別管這事兒是真還是假,反正咱家對這種事情,看得挺重的。
杜立秋一聽唐河否認了,立刻將眼珠子瞪圓了。
只要這倆人亮槍抓人,杜立秋會立刻干翻他們,然后大家一起跑回大興安嶺。
杜立秋這大聰明眼珠一轉,低聲說:“除了他倆,張宸宇那犢子也得干在這,他當過兵,搞不好他們都是一伙的。”
唐河一臉深沉,微微點頭,杜立秋這大聰明,說得有道理。
這個時候,張宸宇就不值得信任了。
只要跑回了大興安嶺,憑自己的威望,怎么也能扛幾年,然后,誒,變賣家產,亡命天涯吧。
唐河琢磨著以后往哪跑的時候。
少校一看情況不對,同來的那名上尉也緊張了起來。
實在是杜立秋現在這一出,太基巴嚇人了,簡直就像一頭乍了腮毛,馬上要呲牙的老虎。
而唐河,在他的眼中,無疑就是一只老謀深算的老狐貍。
少校趕緊掏出一封信來,遞給唐河說:“唐兄弟,你別誤會,先看了信再說!”
唐河一愣,看著信封上寫著唐河親啟,簡單的四個字,不是那么好看,但是觸筆飛揚,殺氣騰騰。
都說由字識人,一看這字兒,就知道寫這個字的人,必定是個兩手鮮血滾滾的雄中之雄。
唐河打開了蠟封的信,打開信紙。
紙上的字不多,但是字字都是稱贊唐河和杜立秋。
稱唐河在阿窮汗的指揮,手法還顯生澀,但是機智百出,又擅做思想工作,未來必是一方帥才。
而杜立秋勇猛無敵,必成兵王猛將。
這些稱贊的話看一看就得了,再一看落款,唐河啊喲了一聲,差點把信扔出去。
我草,大名鼎鼎,如雷貫耳,歷史書上活著的傳奇啊。
唐河怎么也想不到,居然有一天,會接到這種傳奇人物的信件。
少校將信件收回,直接燒掉,灰都扔到廁所里沖掉了。
唐河拍拍杜立秋,放下了敵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