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員全部撤回了山洞,隊長撲了上來,緊緊地抓著唐河的手,一邊流著淚一邊哇哇大叫。
翻譯有氣無力地躺在地上,不停地喘著粗氣。
唐河大怒,一把甩開了隊長,用生理鹽水不停地沖洗著翻譯花花綠綠的腸子。
翻譯有氣無力地說:“兄弟,我,我死不了,我也不能死,我要是死了,沒了交流,我們,就全完了!”
唐河拍拍他的肩膀說:“放心,你死不了的,就你這種傷,我治過好多次!”
翻譯欣慰地笑道:“我就知道,你,身經百戰,你,和你的國家,經歷了那么多的苦難,這點傷,真的不算什么。”
“不,我真的只是個獵人,冒腸子這種傷,我一般都是給狗治的!”
唐河說著,十分粗暴地把翻譯洗干凈的腸子塞回了肚皮里,然后粗針大線地開始縫他的傷口。
人的生命力比狗強,而且腸子這東西很奇妙,哪怕胡亂的一坨你塞回去,它有很大的概率,會自己就把自己捋順了。
沒有麻了他的藥,翻譯只能硬撐著,他還真撐下來了,這是一條硬漢,讓人配服的硬漢。
翻譯在昏死之前,抓著唐河的衣服說:“兄弟,隊長說,我們死了好多人,蘇兵退了,我們,我們安全了!”
翻譯說完就昏死了過去。
這下完犢子了,沒了交流,翻譯還發起了燒。
唐河用他帶來的退燒藥,消炎藥,努力地救治著,翻譯依舊命懸一線。
一連幾天,不停地轉移,不停地戰斗。
最近的一次,在戰斗機的轟炸下,只剩下十余人的游擊隊,與三十余人的蘇兵短兵相接。
誰特么能想到,都基巴八十年代快到尾巴了,居然還能拼刺刀呢。
蘇兵的烏啦能聽懂。
但是阿窮汗這邊游擊隊喊的啥,咱就不知道了。
你要是飛機大炮啥的,能轟得咱找不著北。
但是,短兵相接拼上刺刀了。
你且問問我們立秋,咱怕過誰啊。
杜立秋連槍都沒拿,左手一根大棒子,右手一塊大石頭,狀若瘋了個喪彪,直接就沖到了對方十幾人的中間,左邊一棍子,右邊一石頭。
棍子打碎了,直接抄起一個蘇兵就掄了起來。
直到一個狗熊似的蘇兵壯漢,頂著一張大餅臉,咣地一下撞到了杜立秋的身上,這才停止了他的肆虐。
蘇兵壯漢抱著杜立秋,一個腿絆絆過來。
杜立秋擰身跨步,拉著這個蒙古面孔的蘇兵一扯再一甩,腿上來個大合德勒,嗖地一下就反這壯漢扔了出去。
這壯漢瞪著杜立秋,一臉的不可思議。
杜立秋哼了一聲,點了點對方的鼻子,然后轉身,扛起唐河撒腿就跑。
一場短兵相接的近戰,大家各有損失,誰也沒吃虧,誰也沒占便宜。
因為,都死了不少人。
蘇兵那邊啥樣不知道。
但是,游擊隊這邊,剩下的十余人,人人都有一種不一樣的精氣神。
這是練出來了,打出來了。
接下來一段時間,雙方都陷入了詭異的平靜當中。
主要是蘇兵那邊,武裝直升機像下餃子一樣,被打下來十幾架,換誰也撐不住啊。
這種戰績,自有英雄人物來投。
本來十幾人的殘部,短時間之內,膨脹到了上千人,成為這一方舉足輕重的勢力。
不過,既然發了光,自然要引了蛾子。
這一天,一行人,來到了唐河他們所處的山洞里。
為首的,金發碧眼大帥哥,來自老美游騎一師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