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看他那張臉的話,還以為是哪個遼省大連的哥們呢。
大胡子嘆道:“前些年,也是幾個哥們受了傷,在我們這里養傷,帶著我們搞了幾回伏擊,那才叫一個痛快!”
唐河心想,他這東北話,肯定是跟大連的哥們兒學的啊。
唐河忍不住問道:“人呢?養好傷回去了?”
大胡子一臉哀色:“沒有,人家派了裝甲部隊,那幾個兄弟,帶著幾個隊員打阻擊,沒回來。”
大胡子說著,發出顫顫的嘆息聲:“他們連留的名字都是假的,我們想感謝,都不知道該感謝誰。”
唐河也沉默了。
真是應了那一句,歲月靜好,是因為有人負重前行。
大胡子招了招手,喊來一個年輕的小伙子,給唐河他們拿了一些食物和飲水。
吃食很普通,一種餅,還有一些碎肉,用罐頭盒煮了,味道還不錯。
但是跟新鮮的手抓羊肉比起來,差太遠了。
不過,這已經這支游擊隊最好的伙食了。
他們把最好的吃食,都給了唐河和杜立秋。
唐河現在更擔心的是,洞口被炸毀了,他們該怎么出去。
結果,大胡子告訴唐河,這一片山洞多,地洞也多,出口更多,他們炸不過來的。
另一邊,一些頭巾大胡子,聚在一起不停地商討著,說幾句就抬頭看看唐河和杜立秋。
大胡子揮舞著胳膊,不停在大叫著,像是在拒理力爭著,最終達成了一致。
大胡子很開心地回來了,告訴唐河,他們在這里休整一個星期,待他們的傷好得差不多了,再出去跟老蘇接著干。
這個所謂的修整,就是為了給唐河和杜立秋養傷的啊。
就是想等唐河他們傷養好了,然后帶著他們開干啊。
干倒沒問題,這邊的老蘇,跟東北邊境對面的老蘇不一樣,又沒啥交情。
剛見面的時候,武裝直升機一陣突突,差點要了命。
這些大胡子卻救了他們,誰是朋友還用得著說嗎。
可問題是,唐河真的只是一個獵人啊。
哪怕活了兩輩子,老子也沒打過仗啊。
這場面,有點嚇人啊。
唐河內心忐忑,百口莫辯,就算真長了一百張嘴,也一樣辯不了。
因為語言不通,就大胡子這么一個會說東北話的。
時間一天天地過去了,唐河的胸口沒那么悶的。
他倒是偶爾會想起那只史前劍齒虎。
可是時不時傳來的爆炸聲,讓他不得不認清現實。
自己和杜立秋,是真的被卷進了戰爭中。
戰爭啊,對東大的國人來說,多遙遠的詞兒啊。
也不知道過了幾天,大胡子神色凝重地說:“兄弟,我們被包圍了,對方派出了裝甲部隊!”
“什么?裝甲部隊?”
唐河一驚,腦海中浮現的是老蘇的鋼鐵洪流。
那玩意兒倒底有多可怕?
東大和老蘇最緊張的時候,甚至做好了丟掉東北,退到中原,層層阻攔,以血肉之軀硬剛硬拖的準備。
大胡子說:“裝甲部隊還好說,它又上不了山,最頭疼的是有十幾架直升機,我們的火箭筒打不動,已經損失了十幾個好手了。”
大胡子說著,一臉期盼地看著唐河。
唐河也麻爪啊。
你讓我打老虎,打黑瞎子,我頭頭是道。
讓我打武裝直升機,我特么沒干過呀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