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名戰士頓時歡呼了起來,趕緊去找槍。
他們用的還是56半。
唐河拿了那支李恩菲爾德步槍。
自己可是獵人,打獵哪能讓戰士們出手。
他們出手違反紀律,自己是正經的獵人,打獵那就是工作,把羊帶進哨所,那也是擁軍。
杜立秋當然也要跟著去的。
阿依古麗很懂事,沒有去拖后腿,而是在營房里燒了好多的熱水,給戰士們洗衣服。
在這個孤寂的地方,一個如同鶯鳥一般的少女,在營房里忙活著。
可沒有那么多齷齪的心思。
每個人都只有一個念頭,這個時候但凡有外敵入侵,大家伙就算是全都死在這里,也要保證少女全身而退。
兩名戰士當向導,帶著唐河向附近的一片亂石小山走去,那地方獵物比較多。
唐河還看到了野雞,這玩意兒因為毛色不同,叫法也不太一樣,但是說到底,都是野雞。
唐河用馬尾巴編了一些套子,沿途下上,準備回來的時候再撿。
但是,這地方的野雞好像比大興安嶺深山的野雞還要傻似的。
他們這邊才走了沒幾步,下過的套子就套中了兩只野雞。
遠遠的,唐河還看到了幾頭野驢,在草地上悠閑地吃著草。
這玩意兒更傻,槍都能頂腦門。
都說天上龍肉,地上驢肉,這野驢肉不知道會不會比家養的驢更好吃。
唐河這個念頭剛剛升起,一名臉上嘴唇都有些裂口,才十八歲的小戰士說:“唐哥,那些野驢就別打啦!”
“咋啦?保護動物啊?”
“啥保護動物?不是啊,就是有的時候哨所有點啥小工程,這些野驢可以幫著干活!”
“媽呀,野驢還能幫你們干活吶!”唐河驚呼道。
小戰士笑道:“給它點好吃的唄,不過野驢更倔,干一會活就跑了。
好歹也是大牲口,能幫大家伙省點勁兒嘛!”
唐河點了點頭,說得有道理。
既然跟哨所熟,那咱往后就是哥們兒了。
唐河笑道:“那你們就沒請幾只羊回去干活?”
另一個戰士一撇嘴:“拉倒吧,羊是沒腦子的,根本不通人性的,只能用來吃。”
說說笑笑的時候,到了那片裸巖的小山處。
在陡峭的地方,一些大角背彎的野羊,靈活在地祼巖峭壁上蹦跳行走著。
它們的動作看得人心驚,天知道它們那兩瓣蹄子,是怎么做到能在九十度,幾乎沒有任何附著的巖壁上行走的。
不過,這羊,甚是肥碩。
唐河舉槍,拉栓上膛,瞄準了位于巖壁下方,那只格外肥碩的公羊。
這只羊健壯肥碩,關鍵是年輕啊,也就一兩歲齡。
像上頭那種胡子一大把的老羊,打下來摔碎了個屁的,關鍵是老的不好吃啊。
唐河在五十米內,穩穩地瞄準了那只羊的腦袋,剛要扣動扳擊的時候,視野中,灰黃的影子一閃。
只見一個龐然大物的巨貓,從石縫中閃現了出來,一掠而過的時候,唐河的獵物被叼走了。
唐河當時就震驚了。
家里兩只老虎,他對老虎格外熟悉。
那只老虎,壯自如自家的牛叔,最少一千斤,這還保守了。
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
世界上,怎么可能有那么大個的老虎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