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驚呼了一聲,伸手抄槍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。
這時,那只鐵包金藏獒呼嘯著沖了上來,跳上黑瞎子的后背就開始撕咬。
藏獒這玩意兒體格子夠大,也夠猛,但是跟熊比起來有點不太夠看。
黑瞎子反手就是一爪子,勾住了藏獒,揮爪就甩出七八米之外。
有巴圖爾這只藏獒拖這么一會,已經足夠了。
唐河抓過步槍,拉栓上彈,槍口一轉直接塞到了黑瞎子的嘴里。
“砰!”
一聲槍響,黑瞎子后腦勺迸出拳大的窟窿,當時斃命。
三百多斤的黑瞎子撲在唐河的身上,沒把他咬死,倒是差點把壓死。
藏獒吼著上來撕咬,阿依古麗尖叫著上來拉拽,總算是把唐河從黑瞎子的身下拽了出來。
唐河喘了口氣,趕緊把黑瞎子翻過來,開膛摸膽。
好家伙,不愧是高原上的黑瞎子,圓溜溜的熊膽泛著暗金色的光澤,絕對是品質上佳的熊膽。
這兩年熊膽價格看漲,這一顆熊膽就是一個萬元戶了。
因為還要趕遠路,熊肉沒法要了,四個熊掌砍下來帶走。
現在冬季,倒不用擔心會壞掉。
再次出發的時候,阿依古麗騎著馬,幾乎與唐河貼到了一起,看他的眼神都閃著小星星。
“唐哥哥,你真厲害,那么大的黑熊,你一槍就打死啦!”
唐河本不想接茬的,但是異族美少女,一臉祟拜地看著你,夸獎你,誰不迷糊啊。
唐河忍住說:“這算個啥,大興安嶺那邊有棕熊,一只熊就有上千斤,那玩意兒才難打呢!”
唐河挑了幾個棕熊吃人,又被自己打掉的事跟阿依古麗說了說。
阿依古麗看著唐河的眼神都變得水汪汪起來。
不過,隨著海拔升高,進一步的降溫,阿依古麗剛剛升起的溫,立刻就降了下去。
在這種嚴苛的環境下,活命才是第一要務。
而且隨著海拔升高,唐河他們也面臨著另一個嚴俊的考驗。
那就是海拔上了三千,幾乎看不到樹木,甚至連灌木都沒有,只有平坦的枯草和積雪,還有遠處頂著白帽子的雪山。
帕米爾高原在某方面跟內蒙的草原挺像的。
冬季有雪,水倒是不缺,關鍵是沒有燒的,枯草忽燎一下就沒了,做不了飯又燒不了水。
好在有阿依古麗這個本地少女,領著唐河去撿牦牛糞。
濕的還不行,必須得是干的。
唐河看著不遠處那群牦牛,暗自心驚。
這玩意兒真大啊,冬天還一身拖地的長毛,看著就威猛。
換一方面想,這地方簡直就是打獵的天堂啊。
野牲牛,野駱駝,野驢,一個塞一個的大,一個塞一個的肥,一個塞一個的膽兒大。
就說那野驢,都走到它身邊,它還扭著肥碩的腚在那吃草呢,幾乎可以槍頂腦門了。
唐河正走神呢,就聽阿依古麗大叫了一聲:“快跑!”
“啊?”
唐河一愣,聽到了轟隆隆的巨響。
卻是一頭公牦毛不知發了什么神經,頂著一對彎彎的尖角向他們沖了過來。
唐河下意識地舉槍,這時那只藏獒撲了上去,一口咬在牛腿上。
這頭瘋狂的牦牛哞了一聲,扭身又向藏獒追了上去。
唐河最終還是沒有開槍。
兩千來斤的一頭大牦牛,一槍打不死的話,必使其陷入瘋狂,自己還真未必是對手。
不是槍不行,也不是人不行。
而是人家占據著天時地利牛和呀。
這可是高海拔地區,唐河從大興安嶺來的,那地方才多少海拔呀。
到了這里,喘氣都得緊著喘,后腦勺陣陣針刺一樣的疼,行動都慢了不少。
所以,能不招惹這些厲害的家伙,盡量還是不要招惹的話。
兩人也搜集了十幾斤的干牛糞,裝到袋子里搭到馬背上,遠離那群暴躁的野牦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