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心想,媽的,國內對你們的政策,那是一直扶到炕頭上,恨不能跪下來舔你們的腳丫子。
除了不給錢,要啥給啥,再加上國內現在這么廉價的勞動力,要是還不賺錢,那可就真是你們的命了。
唐河聊完了之后,又把分好的太歲每人送上一塊。
而且一再地叮囑他們,這東西沒有傳說中的那么神,說它屁用沒用也沒毛病。
你們拿回去當個念想,當個紀念好了,千萬千萬別吃飽了撐的瞎琢磨,更別瞎吃。
真要是把誰吃死了,我唐某概不負責。
一幫大老板連連稱是。
但是彼此的目光相互碰撞著,每個人都是一副我懂了的模樣。
人家唐哥是世外高人,太歲更是世間少有的天才地寶。
唐哥身在玄門,不可妄泄天機。
這種事情,大家心里有數就好了。
聊了一通之后,又送上一大塊太歲,把這些大老板樂
整個交流過程十分順利,沒人跳出來質疑,也沒有人主動把臉伸過來讓唐河打。
至于杜立秋和武谷良,這倆人早特么沒影子了,就連吃飯的時候都沒看著。
大家也算是心照不宣,誰都沒有多問。
這些大老板人也是日理萬機的大人物,現在事情都搞定了,次日一早,又留下一堆禮物感謝唐河。
幾輛特制的,只有省級出門才有資格乘坐的客車,把他們全都帶走了。
而那些他們帶來的女人們,一個個俏臉紅撲撲的,明顯是吃飽的樣子。
孫寶明臨上車之前,看向唐河欲言又止。
唐河本來就有些不耐煩了,自己重生一回,可不是為了跟這些大老板周旋的。
“有話就說,有屁就放!”
孫寶明緊緊地抿著嘴,強行憋出一個屁來,然后一聲不吭,上車就走。
把人都送走之后,李局長等地方領導長長地松了口氣。
實在是級別太低了,有點夠不上啊。
不過胖鎮長倒是滿面紅光的,多多少少也沾著點光,這些大老板,倒是對大興安嶺的山貨很感興趣,留下了收購的方式。
這可就給胖鎮長可操作的空間了,光靠林文鎮肯定是吃不下的,甚至要整個旗,甚至要把加奇也帶上,才能滿足那些客商的胃口。
政績這不就來了,都這一把年紀了,再進一步也不是不可能,說不定有機會主政一縣呢。
到了這個級別,據說做個夢,都會舉縣之力給他實現呢。
胖鎮長紅光滿面地上前,小聲地說:“唐哥……”
唐河當時就急了,你一個鎮級主政,管我一個小年輕叫唐哥,你想害死我嗎。
胖鎮長一點都不以為意,要拿穩這份政績,還得我唐哥幫忙呢。
“去看看你倆兄弟吧,我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兒啊!”
唐河一驚。
我草,這倆犢子這兩天就特么沒下過樓啊。
唐河趕緊上了樓,推門進屋。
屋里彌漫著一股女人脂粉的香味兒,更多的還是那股子只要有經驗都懂的味兒。
唐河進了臥室,好家伙,這兩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兩張拼在一起的床上,臉色鐵青,嘴唇泛紫。
杜立秋勉強抬抬手,氣若游絲。
武谷良甚至都沒發現唐河進來,還有點要倒沫子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