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秀兒也就是吃驚,倒沒有被嚇到。
任誰見過成堆的金燦燦的黃金之后,對這些玩意兒都有抵抗力。
林秀兒是絕對不肯收的。
男人在外面闖蕩出名堂來了。
當女人的可不能眼皮子那么淺,隨便伸手會害了自己的男人。
林秀兒寧可上吊去,也絕不會因為一些好處害了唐河。
唐河只是瞄了一眼,十分淡定地讓林秀兒收下。
林秀兒聽唐河這么一說,立刻就停下了推脫的動作,把這些寶石的項鏈手鏈頭飾啥的收了起來。
“回頭我喊紅霞和三丫過來,讓她們也挑一挑!”
你看,這就是唐河日子過得舒心的原因。
有道是妻賢夫禍少。
林秀兒可不是那種眼皮子淺,小心眼有算計的女人。
她也知道,唐河在外面能闖蕩出來,少不了杜立秋和武谷良這兩個好幫手。
有了好處,是不能獨吞的。
一回兩回的,男人們不計較。
可次數多了,誰也不是傻子,一旦心里有了疙瘩,想解開可就沒那么容易了。
唐河看著孫寶明屁股底下像長釘子的模樣,索性吃了飯之后,踹了喪彪一腳,讓它去把杜立秋和武谷良喊來。
喪彪懶懶地躺在炕上不樂意動彈,外頭多冷啊,哪個好老虎放著熱炕頭不睡往外跑啊。
喪彪瞇著獨眼,一只粗壯的大爪子,悄悄地伸到了孩子的小被子里,勾開開襠褲,爪子輕輕地勾到了孩子的屁股蛋上。
虎爪很尖利,但是不發出虎力的時候,又沒那么尖利,只是勾得有點疼。
孩子哇地哭了。
喪彪立馬把雙爪一勾,把孩子摟到了懷里,它還晃呢。
完全就是一副我要看孩子,我很忙,我沒功夫的模樣。
人家這理由也是真充份,唐河只能氣得直瞪眼珠子。
林秀兒笑了起來,讓他們先吃著,然后她拿著一堆東西出去了。
沒一會兒,杜立秋和武谷良就來了。
一聽說要去鎮上見那些老板,兩人一蹦多高。
實在是那些老板太有誠意了,那些各色大美人,特別是黑得直反光的黑妞,真是讓人眼饞啊。
唐河沒興趣,他們可有興趣啦。
特別是武谷良,現在已經完全忘了自己曾是大哥了。
還是跟著唐哥好啊。
有吃有喝還有娘們兒,而且這娘們兒的質量,不是一般的高啊。
出門的時候,唐河稍有一些猶豫。
秀兒可沒回來吶。
自己一走,虎小妹也跟著,屋里可就剩下喪彪和孩子啦。
就喪彪那個熊樣,不擔心它吃孩子,就怕這家伙一撒歡,再把孩子叼出去玩兒。
上回沒凍死算命大。
再來一回,誰受得了啊。
就在唐河猶豫的目光當中,喪彪出現在門口,抬起爪子,探出爪尖,勾著門繩,獨眼瞥了唐河一眼,明顯的一個老虎白眼中,砰地一聲就把門給關上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