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臉男人下來了,恭恭敬敬地把這尊大神送走了,回頭打電話到加奇那邊就是好一陣痛罵,你特么的動動嘴,就把我毀了呀。
知道上頭怎么說我嗎?說我破壞國家發展大局。
我能破壞個嘚兒啊!
唐河這邊剛到火車站,齊市的大人物就追了上來,那叫一個熱情啊。
唐河想了想,張巧靈她們雖然不大,但是三個女人,在要這個城市里打拼,也不太容易,不如順手推舟啊。
唐河索性把這些人全都帶到了張巧靈家里,倒也不用多說什么,一看這屋里的擺設就知道是個女人的家。
至于是誰的家,也不重要,堂堂齊市的大人物,要是連這點事兒都打聽不明白,干脆撒泡尿把自己溺死得了。
人家來了也沒什么正事,就是來探探底的,畢竟能讓省里,為了這種破事兒打招呼,可見不一般。
但是怎么看,都一般啊。
特別是那個黑大個,虎了吧嘰的,怎么看都不像人物啊。
扯了一陣子閑篇兒,唐河他們了上了火車。
沒過多久,這位市里的大人物便收到了秘書遞來的資料。
這位大人物翻看了一眼資料,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如果手上這份資料沒出錯的話,在經濟建設為中心的大前提下,這個唐河,可不是一般炮兒啊。
有心想去把人追回來,但是火車已經開出去幾個小時了。
再說了,現在東北大國企,大產業還沒有受到太多的影響,依舊是歌舞升平,領先全國。
誰也想不到用不了十幾年,東北就庫嚓一下沒落了呀。
所以,錯過就錯過了吧,反正該結交也結交了,該示好也示好了。
唐河這邊剛剛下車,就見孫寶明在站臺上像個猴子一樣亂蹦。
唐河嘆了口氣,人情欠大發了,自己不能再這么躲了。
跟沈心怡沒關系了,主要還是蔣廳長那邊的人情。
孫寶明跑過來接他們手上的行李,陪著笑臉地說:“唐哥,我小姨在你那住的還習慣吶?”
唐河怒道:“她有班不上,總在我家呆著干什么啊!”
孫寶明嘿嘿一笑沒有回答。
心想,我小姨還上什么班兒啊,只要把這幾項投資落地了,我小姨直接提主任,而且這輩子都不用上班。
就憑這份功勞,我小姨能在功勞薄上躺一輩子。
孫寶明笑道:“唐哥,不少人都在林業招待所等您大駕呢,晚上老黃那我安排幾桌,咱見見面啊?”
唐河嘆道:“別麻煩了,我先回家看看,明天,后天吧,我把東西都準備好了,好好地當一回神棍!”
“好嘞,就等唐哥您一句話!”
孫寶明熱情地把他們送上了車,車開走的時候,還戀戀不舍地揮著手。
孫寶明回到林業招待所,忽啦一下圍上來十幾號男男女女,一個個面帶急切,操著各種各樣的口音不停地追問著。
都是港商,東南亞的資本家,消息靈通著呢。
唐河之前指點的那幾家,特別是港城原本不起眼的一個小人物,突然就起飛了,誰特么的不眼紅啊。
孫寶明這回心里的石頭落地了,我唐哥,向來一口唾沫一個釘兒,說后天就后天,絕不拖延。
唐河開車直奔家里。
剛進一院,就見沈心怡按著喪彪磨盤大的腦袋,把喪彪按躺在地上。
林秀兒掄起一個耙子,向喪彪的身上刨去。
唐河嚇了一跳,伸手去抄槍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