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才怒道:“我管?我怎么管,他連我都敢打。”
李成才越說越氣:“再說了,立秋沒來之前,咱們讓太安村欺負成什么樣了?哪回用水不得求爺爺告奶奶,要不就是打架傷上十幾個。
現在咱們能用一半的水,而且禮拜天歸立秋,歸立秋就是歸我家招弟,咱能比太安村多用一天的水呢。
你們自己說說,占了多大的便宜。
要不是立秋,咱能占到這些便宜嘛!”
村民們面面相覷。
都想要更多,但是沒有膽子找杜立秋要啊。
杜立秋可不管那個,以力壓人,還壓服了,現在跟著唐河他們就要走。
這一下太平村的人不干了。
這樣的猛將哪里能放走啊,放到村里養著供著都值啊。
但是也沒人敢上來硬留杜立秋。
李成才立刻讓兒子快跑,回家找招弟,趕緊跟上去。
英雄還難過美人關呢,我閨女漂亮,肯定能把這條好漢留下來。
只是他沒有想到,杜立秋像草原上的公牛,配完種就走,絕不拖泥帶水。
招弟一直追到了漁村,不吵也不鬧的,就是安靜地陪著杜立秋,還幫著做飯。
就是到了晚上,那男人的喘氣聲,女孩的悶哼聲,讓人很鬧心。
這年頭,大家的房子都破,一般都是擠在一個屋里睡覺。
這個年代的人,對這種事情,也沒有那么強的私密性。
一家子擠在一個小屋子里,還能生十個八個的,就可想而知了。
但是唐河惱火啊,兩人就在他身邊。
晚上黑了黑了點,可是自己的眼神好啊,除了看不清細節,啥特么都能看著。
更要命的是,招弟結實卻又彈性十足的大腿,還時不時地會碰到他。
唐河氣得直接起來了。
招弟嚇得不敢動彈了。
唐河黑著臉到了另一張床上,把武谷良和韓建軍一推,兩人幾乎摞起來了。
擠一擠,湊和一下吧。
風暴過去了,風平,浪靜,大晴天,氣溫回升,難得的好天氣。
韓建軍出錢,又買了幾條二手船,把此前沉的船全都補了回來。
對了,之前大毛村被搶了發動機,本來還要來鬧的。
但是,杜立秋在太平,太安兩村械斗的時候,以猛將之姿,以霸道之勢,平息兩村爭執之后,大毛村那邊,立刻就消停了下來,直接認了倒霉。
一連出了幾天的海,這一回唐河他們幾乎沒有發生什么作用,沒有前兩次那么夸張的收獲。
但是,漁獲也是相當不錯的,縣里的冷庫都堆滿了。
附的幾個漁村的老娘們兒這幾天也沒閑著,全都去縣里,給魚打包封冰。
每個勞動力都要算錢的,而且還是按天算錢,一天一結帳。
而結帳這個活,自然而然地就交給了招弟妹子。
附近幾個漁村,結結實實地在韓建軍這里掙了一筆過年關的好錢。
眼瞅著漁獲差不多了,也該啟運回程了,老刀那里頂帳的東西,也到了結算的日子了。
老馮叔不待見這種行為。
不過他還是睜一只眼閉一只,利用自己的關系,從縣里給他們借了一臺卡車。
五萬塊的貨,換成電器,其實也沒多少。
這年頭的電子產品,價格不是一般的高。
后世動不動上萬塊,幾萬塊的手機啥的,按著消費能力算,都是弟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