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老婆子為什么這么激動?
唐河笑著一指胖子那些人:“我建議你們快跑,要不然的話……”
秘書惡狠狠地說:“你又能怎么樣?你還敢對我們動手嗎?別忘了,你可是……”
接著就是一大串場面話,一頂頂的大帽子往唐河的腦袋上扣。
只是這帽子,跟唐河的腦袋不是那么匹配,有點扣不上。
隨著傳來陣陣老娘們兒們的呼叫聲。
杜立秋都沒那么兇了,反倒是有點驚懼地,拎著斧子退到了唐河的身后。
唐河也把虎子它們叫了回來。
大黑和大青夾著尾巴鉆進了虎子的狗窩,蜷著身子保護住那四個胖崽子。
虎子蹲在唐河的腿間,有點瑟瑟發抖的意思。
記住了,在農村,最厲害的,從來都不是哪個男人。
而是四十歲往上的老娘們兒。
女人,越老越猛。
年輕不在,雌激素退去,少了女人柔美,開始二次發育,開始長肌肉,開始增長力量,一般年輕力壯的小伙,都打不過。
現在正是貓冬的時候。
老娘們兒在家撿柴火,帶孩子,串門子,嚼舌頭,一天天的都要閑出個屁來了。
現在突然有了重大事故,那家伙,一個個往這邊跑的時候,眼珠子都在冒著光。
唐河瞅著頭皮都發麻,差點回頭喊媽。
胖子這一行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就被這些老娘們兒給圍住了。
幾十個老娘們兒開始噴人的時候,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恐怖。
也不知道是誰為了保護領導先動了手,這一下可炸了鍋了,一幫老娘們兒撲上去就開撕。
這一撕,好家伙,真是好家伙,人堆里頭,明顯有一股子不一樣的熱氣往上涌著。
“誒,這城里人真白誒!”
“扒了他!”
不知道是誰開的頭,衣服被扯壞的聲音響起,領導們發出了尖叫,時不時地還有衣服飛了出來。
這些老娘們兒從剛開始的憤怒,變得興奮,現在嘰嘰嘎嘎地笑了起來,笑得賊興奮,賊不正經。
在農村呆過的都知道,單身的男人,如無必要,盡量別往老娘們兒堆里鉆。
特別是如狼似虎,靠墻抽磚,坐在吸土這個年紀的老娘們兒。
到了這個年紀,男人嘛,都力不從心了。
但是女人嘛,內分泌都特么的失調了個屁的。
男人是人越少越興奮。
女人是人越多,膽兒越大,指不定能干出點什么事兒來。
現在,明顯處于失控的邊緣了。
這個喊扒拉幾下。
那個喊揪起來。
還有人喊這個帶勁。
接著就只是男人們的慘叫和求救了。
唐河的臉都有些白了,特別是當老黃婆子扭頭看了他一眼,那興奮中微微泛紅的眼珠子,讓唐河頭皮直發炸。
唐河趕緊退回院里,把大門關上了。
杜立秋這大虎逼都嚇得瑟瑟發抖。
“唐兒,這幾個人,不會被這些老娘們兒玩死吧!”
“應該不致于!”
杜立秋哼哼了兩聲:“犯法的!”
唐河翻了一個白眼,咱們都特么埋了多少人了,你還好意思說犯法。
再說了,男的干這種事兒才犯法。
女的把男的給那個啥了,是不犯法的。
噢,男的把男的那個啥了,也不犯法的。
唐河正心悸的時候,外頭傳來咣當一聲車門關閉的聲音,然后是一個男人瘋了一樣的嚎叫聲,還有212狂轟油門的咆哮聲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