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虎出行,村里人現在也不怕了,只是遠遠地看著熱鬧。
唐河就有點尷尬了,撓了撓頭不知道該咋整。
虎小妹這是真生氣了,氣得都哄不好的那種。
后頭杜立秋大叫道:“唐兒,你看個屁啊,接著上啊!”
“啊?”唐河一愣。
“娘們耍性子的時候,你要么把她揍服了,要么就得不要臉湊上去使勁哄,最好直接按住辦事兒,一辦上事兒就老實啦!”
唐河都有點迷糊了,這方面自己居然要靠杜立秋來指點?
但是,聽著怎么好有道理的樣子呢。
揍服就算了,虎小妹性子執拗得很,可不是喪彪那個沒臉沒皮的貨。
至于辦事兒,誰特么跟老虎辦事兒啊。
那就只能接著哄了。
等會,虎小妹是只老虎啊,它不是女人,也不是我媳婦兒啊!
唐河顧不上許多了,趕緊上前攔住了虎小妹。
虎小妹不吵也不鬧,頂著唐河往前走,一副我心已死,君不必再勸,從此一別兩寬的態度。
虎小妹已經二百斤了,唐河根本就攔不住,被一頂一個跟頭。
唐河想起杜立秋說的話,得不要臉啊。
唐河索性一咬牙,一把抱住了虎脖子,任由虎小妹怎么甩,怎么聳都不松手。
虎小妹急眼了,嗚嗚地低吼著,甩著唐河,然后一口咬到了他的腰側。
年輕的虎小妹,虎牙格外的鋒利,輕易地便寬透了棉衣,扎到了肉里。
唐河疼得嘶了一聲。
杜立秋和武谷良嚇得嘶了一聲。
村邊的林子里,喪彪拖拉著快趟啷地的大肚子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。
出了林子就看到唐河摟虎小妹,虎小妹一副要咬死唐河的模樣。
喪彪愣住了,那張猙獰兇惡的大臉上,盡是思考的神色。
然后,喪彪一扭頭,假裝自己什么都沒看到,轉身又進了林子。
“草,喪彪你個王八犢子!”
唐河忍不住罵了一聲,然后把虎小妹摟得更緊了。
虎小妹的虎牙剛剛扎到唐河的肉就停了下來,它倒底還是舍不得真咬唐河。
虎小妹的虎牙微微一縮,咬著唐河的衣服就把他叼起來甩。
唐河啊啊地叫著,緊緊地摟著虎小妹的脖子不撒手。
剛開始還是虎小妹甩唐河。
老虎畢竟耐力不長,甩了一會甩累了,然后就變成了唐河摟著虎小妹的脖子,一人一虎在雪地里骨碌翻騰。
遠遠地一看,好像還真是一人一虎在激烈地辦事兒。
唐河也不知道跟虎小妹骨碌了幾圈,骨碌得自己都昏了。
“呼嚕,呼嚕!”
耳邊傳來虎小妹低沉的呼嚕聲,還有刷啦啦的舌頭倒刺舔的聲音,接著臉上一熱,差點被舔掉了一層皮。
虎小妹翻著肚皮,蜷著身子,一個勁地往唐河的懷里擠,那叫一個親呢。
這態度轉變,有點快啊。
嗯,一頭生氣的母老虎,被自己哄好了。
但是……
唐河突然醒過神來,不對,它生氣了要出走,不是正好的嗎,可以進入森林遠離人類,成為真正的叢林之王。
現在,我把它哄好了,它又留下來了……
所以,我倒底圖點啥,難道我還真能跟老虎辦事再生個虎頭人身的孩子不成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