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都是我的錯,我把命賠給你!”
老諾夫說著,爬著去撿那把獵槍。
屋子里尖叫聲響起,卻是杜立秋翻窗進去,一手揪著馬克西姆那個很有氣質的老婆的金發,一邊掐著一個小崽子的脖子出來了。
“唐兒,那個犢子跑了,他老婆孩子可還在吶!”
老諾夫尖叫了一聲,上去搶孩子,然后被杜立秋一腳踹翻。
“草,這特么的都叫什么事兒啊!”
人家恩將仇報不假,但是老諾夫這老兩口,跟他們也是有感情的啊。
再說了,殺人妻兒,滅人滿門這種事情,唐河也是真干不出來啊。
唐河一跺腳,緊緊地抱了老嬸子一把,“老嬸子,我們走了,以后生活上有什么困難,記得給我去信!”
老嬸子只是跪在地上,一個勁兒地說著對不起。
唐河拽著杜立秋,拿上槍轉身就走。
武谷良還在扯犢子呢,被唐河光著揪了出來,還是先保命要緊。
剛剛出村,就看到前方有軍車過來,唐河他們趕緊翻墻進入一戶人家。
嗯,這家的女人,杜立秋和武谷良跟她有交情,在這個村子里,能躲的地方可太多啦。
軍車開車,只見戴著眼鏡,一副知識份子模樣的馬克西姆,被綁了雙手拖在車后面,全身上下都是血淋淋的,看樣子吃了不小的苦頭。
車子一直開到老諾夫家門口,十幾個生面孔的邊防兵,在小伊萬的帶領下沖了進去。
一時間,翻箱倒柜子,大人叫孩子哭響成了一片。
唐河給老諾夫一家帶來的黃金也被翻了出來,但是他們還在毆打這一家子,想要更多。
老諾夫的兒子是死是活他不在乎,但是老諾夫和老嬸子被打得滿頭滿臉都是血,這讓唐河暴怒,緊握著雙拳想要沖出去。
杜立秋一把按住了唐河,向他搖頭:“唐兒,他們人多,槍也多,我打不過的!”
武谷良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,咬著牙說:“唐兒,你想想,馬克西姆去找邊防,一來一回,少說也得幾個小時吧。
可是現在,我們被堵在村兒里了,老嬸子人善我不好說啥,但是老諾夫……”
唐河長長地吐出一口氣,用力地扭了扭脖子。
不能當濫好人啊,要不然的話,就是重生之我的窩囊人生了。
這是你們咎由自取,也怪不得我袖手旁觀了。
那邊傳來了尖叫聲,是那根葉卡捷琳娜的權杖被發現了。
小伊萬發出尖銳的暴鳴聲,顧不得再拷門黃金了,抱著權杖撒腿就跑。
老諾夫一家這才逃得一命。
當老諾夫吃力地扶起老嬸子的時候,抬頭看到了站在院門口處的唐河。
老嬸子捂著臉嗚嗚地哭。
老諾夫的嘴唇顫了顫,嗚哩哇啦地說著唐河聽不懂的話。
他會說普通話的,而且還是特熟練的東北話,可是現在,卻說起了母語。
唐河深嘆了口氣,向老嬸子擺了擺手,然后轉身便走。
這一路,唐河一句話都沒說。
杜立秋和武谷良悶頭開車,也不敢說話,從漠縣開車回家的路上,三個人,愣是一句話都沒有。
直到看到了村子的炊煙,唐河的臉上浮現了笑容。
杜立秋和武谷良也長長地舒了口氣,總算是回來啦,唐兒也總算是有笑臉啦。
唐河迫不及待地跳下車推門進院。
一進院,就見一頭老頭,把林秀兒撲翻在地,張嘴就向她的肩膀咬去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