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不說打不打得準這種唯心的事情。
就說獵物,你要不會的話,獵物就在你腳邊轉悠,你都看不到它。
你連獵物都看不到,就算有八百里外一槍爆頭的槍法,照樣抓瞎。
唐河這邊進了老諾夫的家里,原本只有老兩口子,現在,又多了兩對中年夫妻還帶著孩子,看他們的模樣,日子應該是不太好過。
唐河先把酒水拿出來當禮物送給老諾夫。
老諾夫那叫一個開心,七十度的悶倒驢,簡直就送到了心坎上了。
趕緊當場開了一瓶,連個下酒菜都沒有,一大家子人,每人一杯,喝得那叫一個爽。
老諾夫喝完酒還往外面看看,問了一聲立秋和老武呢?
唐河擺了擺手,示意不用管他們。
老諾夫長松了口氣,向唐河說:“你那兩兄弟太不正經了,我這家里又是媳婦兒又是孫女的,還真不放心他們住進來!”
唐河的臉都有點綠了。
這倆犢子整天瞎基巴扯犢子,名聲都完犢子了。
但是轉念再一想,臉更綠了。
好歹咱也是堂堂七尺男兒啥毛病沒有,你對我這么放心,多少有點瞧不起我啊。
唐河瞅了一眼明顯帶著幾分書香氣質的兩個中年女人,身材保持得不錯了。
還有那個小孫女,白白的,潤潤的,再一問年紀,噢,看都不敢看了。
紅線中的紅線,咱可不敢踩。
老諾夫問道:“小同志,你來這里,肯定是把東西都拿到了吧!”
唐河沒說話,而是往旁邊瞄了一眼。
老諾夫無奈地笑道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他們是我的兒子,我和你老嬸子都這個年紀了,再吃再用又能用多少,還不是為了他們做打算!”
“東西是你的,自然是由你做主的。”
唐河說著,把金子掏了出來,一樣樣地擺到了桌子上。
金燦燦的金條,每個都是大黃魚,一個六兩多。
按著他們此前的說法進行分配,老諾夫這里是將近二百斤,那就是三百多根,放在桌子上,金光耀眼。
老諾夫和兒子,兒媳婦兒們發出一陣陣的驚呼,用驚駭的目光看著唐河。
他們此前就知道這件事了,為了這事兒,沒少埋怨老諾夫。
但是,他們萬萬沒有想到,居然真的有人,會不遠萬里地,信守承諾,把這些金子送了過來。
唐河看著陷入了呆滯、瘋狂中的諾夫晚輩,微微地搖了搖頭,沒什么好笑話人家的,自己看到幾千斤金子的時候,不一樣差點失心瘋嘛。
唐河把老諾夫拉到了外面,將包裹在衣服里的權杖放到了他的手上。
“老同志,葉卡捷琳娜的權杖也送到了,我完成了我的承諾!”
老諾夫扒開衣服的一角,看著那威嚴的權杖,淚流滿面,緊緊地摟著唐河:“我的小同志,小同志啊,你們才是最好的同志,最好的盟友,我為老蘇的一切,感到,感到……”
“別的,咱聊感情,別聊家國大事,容易出事兒的。”
兩人正說著話呢,杜立秋和武谷良歡天喜地拽著一頭二百多斤的野豬回來了。
“唐兒,咱們半劈,這一半歸我倆,那一半,歸你們!”
唐河說:“我們的事兒都辦完了,得趕緊回……誒,你們,草!”
唐河的話還沒說完,杜立秋和武谷良就像啥也沒聽著一樣,扛著新鮮的野豬肉撒腿就往外跑。
看來,他們不但有了目標,已經開始行動了啊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