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咣當!”
面包車被杜立秋掀翻,好幾個人被壓到了車子底下。
趁著對方后退愣神的時候,唐河大叫了一聲跑。
仨人撒腿就跑,后頭的人開始追,當當的槍聲不停地響起。
仨人接二連三地哼叫了出來,鐵砂打到了后背上,好在不嚴重,還能跑。
跑出老遠,把人甩開,翻墻跳到了一家工廠,這才把人甩開。
不過,唐河他們這三刀,算是捅了馬蜂窩了,整個冰城道上的人都動員了起來,非要把他們找出來給大哥報仇不可。
唐河他們被堵到了工廠倉庫里出不去了,也幸好是在工廠,有吃有喝的,倒也餓不著。
杜立秋一邊啃著饅頭一邊問道:“唐兒,我明明一錘子能打死他的。”
唐河翻了一個白眼兒:“打死了之后呢?誰把咱們弄死,誰就當新大哥,你覺得咱們還能躲得住嗎?”
“我去,那還不得瘋了啊!”武谷良學會了搶答。
“等著吧,也就這一兩天的事兒,要是還不消停的話……”
杜立秋扭了扭脖子,伸手抓住了水泥大錘:“那再把他弄死也不晚嘛!”
倒是武谷良哼哼了兩聲。
“有話說,有屁放唄,你在那哼嘰啥啊!”杜立秋說道。
武谷良說:“唐哥,咱那些金子、古董啥的,還都在張巧靈那放著呢!”
武谷良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,幾百斤的金子,價值不知道多少錢的古董啊。
他們這么躲著不出去,那女人有足夠的時間,把這些東西分散著運走。
冰城可是一個超級都市,隨便往哪一鉆,上哪找去啊。
杜立秋立刻搖頭說: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,巧靈沒吃著唐兒這一口,絕對不會跑路的!”
唐河無奈地搖了搖頭,杜立秋倒是對張巧靈有信心。
唐河現在倒是不想那些,只是覺得,命比啥都重要吧。
唐河他們躲了起來,道上也熱鬧了兩天就被警告了。
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,那位爺被唐河那三刀捅得可不輕,已經傷重重危了。
冰城道上人心惶惶,有頭有臉的全都守到了醫院。
比對自己親爹都要上心。
這位死了,總得有個接班的吧,誰來接這個班?
曾經的小弟,現在看彼此的眼神都帶著不對勁。
就連手下那些還在找人的小弟,也都悄悄地收到了通知。
咱們找不找得到不重要,但是,絕對不能讓別人找到。
唐河他們蹲了三天,就聽到院墻外頭傳來金屬碰撞聲。
唐河他們從墻洞向外悄悄地看了一會。
居然是兩伙道上的人,掄刀掄棍的,打得正熱鬧。
聽他們的叫喊聲,分明就是某人發現了自己等人的線索,然后其它人前來阻撓,一言不和就開干了。
唐河又聽了一會,把那位爺重傷入院的消息都聽到了。
“現在,咱們可以出去找張巧靈了!”
三人就這么大搖大擺地翻出了這個廠子,遠處正在開瓢的一幫人,只是看了他們一眼,居然沒有阻攔。
心思都不在這呢。
唐河他們找到了此前藏東西,留張巧靈的那個破水泥管子。
原來堵住兩側的亂石破爛之類的東西被扒開了。
地面能看到拖拽重物的痕跡。
張巧靈走了。
帶著金子,帶著古董,就這么消失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