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,在小興安嶺的一個屯子里,居然還能碰著他們。
媽的,大清不是已經亡了嗎?怎么感覺死灰復燃了一樣呢。
李長海突然緊緊地抓住了唐河的手,咬著牙說:“你,你們肯定跟他們不是一伙的,只要不是一伙的,你們是哪伙的,我,我不管。
但是,給我老婆孩子留一份,一定要留一份,要不然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!”
杜立秋在旁邊一撇嘴,做人我們都不怕,都基巴當鬼了,誰還怕你啊。
我們唐兒,最不怕的就是這些歪門邪道的玩意兒。
唐河瞪了杜立秋一眼,讓他乖乖地閉嘴,然后很認真地看著李長海,重重地一點頭:“可以,黃金分一份,但是那些國寶,屬于國家!”
“哈,你,你可真基巴高尚!”
李長海帶著幾分嘲諷,更多的還是不信任,但是現在,他沒得選了。
“東西,我都啟出來了,放在人……人……草!”
李長海突然出了一口大氣,瞪著眼睛,嗓子里咯咯咯的,再也說不出話來。
唐河又是按又是壓的,倒是把李長海嗓子里的這股氣兒給壓了出來,喘氣順暢了,但是喘了幾聲,人也死了。
唐河都基巴麻了,要不要這么巧啊,關鍵時刻,透露半句信息就死了。
你特么擱這給我演電視劇吶。
李長海被埋了,唐河也撓頭了,人?哪個人家?
這事兒,還得找人打聽才行。
唐河正撓頭呢,身旁一潤,卻是張巧靈貼了上來。
“你兄弟在那邊盯著呢,我可沒偷懶啊!”張巧靈的聲音都帶著一股子膩歪勁。
杜立秋切了一聲,唐兒出現了,他們扯過的女人,立馬就貼了上去。
“你貼也沒有用,我和老武扯過的女人,我們唐兒沒興趣!”
張巧靈自信地說:“我好好洗一洗,一樣是新的,我會……”
張巧靈接連說了好幾個,說得唐河心里那叫一個哆嗦。
張巧靈是個很特別的女人,但凡沒有杜立秋和武谷良,唐河今天絕對把持不住。
唐河抽了手說:“要是這種破事兒,你就別說了。”
“我有正事呢,李長海說人,可能是仁義砬子!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肯定是哪個地方唄,他不是前天才啟出東西嘛,肯定送不遠的。
這屯子周邊,帶個人字兒的,也就仁義砬子啦,在后山一片石頭砬子。
那是以前開山采石的地方,后來有一回,放了個啞炮,幾個人去看,然后全都炸死在那啦。
都說那地方總鬧鬼,大家伙心里也怕,哪怕采野菜啥的,也要繞著那地方走。
李長海是獵人,整天放槍打獵殺生的,肯定不怕鬼的!”
張巧靈說著,捏了捏唐河的胳膊,又瞅了瞅杜立秋和武谷良:“你們火氣這么旺,肯定也不怕鬼的!”
杜立秋立刻叫道:“那當然,我們唐兒,可是把鬼都干散架子啦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