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要是再殺了它,唐河的心里也過意不去。
可是你特么別賴上我啊,我特么憑啥養你呀,就因為你送了一只野雞?我特么缺你那一只野雞呢。
唐河突然咦了一聲,伸手在白臉老狼的身上捏了捏。
白臉老狼嚇得直發抖,但是依舊亮著肚皮不敢亂動。
這白臉老狼看起來瘦,但是骨架很大啊,母狼長得纖細,除了殘廢,看身子骨,也是很不錯的身形。
自家的狗也快下崽子了,這狼也要下崽,如果下一代再串一次的話……或許能得到更好的獵狗!
至于說野牲口的野性……
放心,我們有杜立秋。
再說了,喪彪這八百來斤的老虎,都特么的快養成大貓咪了,比自家的大黑貓都親人,還怕一只聰明的狼了嗎?
這個聰明,真的很重要,屬于基因變異,物種進化的關鍵一環啊。
唐河收槍,拉開了車門。
白臉老狼大喜過望,哼哼唧唧地叫喚著,用嘴巴子把老婆拱了起來,然后一起爬上了車,就趴在裝蘑菇的大麻袋中間,咧著嘴討好地看看這個,再看看那個。
杜立秋哈哈大笑,伸手狠狠地揉了揉狼頭,但是目光卻下意識地往它的尾巴處看。
白臉老狼的身子僵了僵,然后挪了挪身子,領著老婆擠到了武谷良的身邊。
武谷良看著一左一右像護法似的兩只狼,頓時大喜過望。
喪彪那一家看不上自己,自己都靠不上前。
虎子、大青還有大黑也沒有自己的份。
時不時地還會被唐河和杜立秋給孤立一下子。
老武很傷心,很無助。
現在,老狼夫妻主動靠到了他的身邊,頓時讓他有一種被承認,被愛護的感覺。
“哈哈,以后你們就跟著我啦,我養你們啊!”武谷良大笑道。
唐河冷冷地說:“你家孩子太小了,不怕被狼叼走啊!”
武谷良一愣,然后說:“不能吧,一只會戴狗皮帽子裝成人的狼,頓頓飽和一頓飽,不至于分不清吧!”
“還是要盯著點的,連人性都不值得相信,何況是獸性!”
武谷良搖了搖頭:“唐哥,你這話我不同意,人性可比獸性復雜多啦!”
唐河說:“先回去吧,看看情況再說,但凡這倆狼有一丁點不對勁的地方,就把它們宰了喂虎小妹!”
杜立秋笑道:“但凡是個母的,敢往你身邊靠,虎小妹都能撕了它。
你說,虎小妹要是看著你跟秀兒辦事兒,會不會撲上去咬秀兒啊!”
唐河說:“不可能,虎小妹絕對不會干出這種事情來!”
唐河斬釘截鐵的話,讓杜立秋撇了撇嘴。
白臉老狼都服成這樣了,你還懷疑。
輪到虎小妹,你就這么有信心,還說你們沒一腿?
唐河他們開車一路打著出溜滑,下午時分才到家。
一進家門,兩只狼就慌了起來。
因為這院里還有三條獵狗呢。
唐河下了車,剛要拿那只漂亮的公野雞,就見白臉老狼叼起野雞就跑到了虎子跟前。
白臉老狼把野雞往虎子跟前一放,然后一出溜,熟門熟路地躺下,亮肚皮。
這一系列的操作,把呲著牙準備上去開干的虎子都看傻了,瞪著一雙無辜的眼睛看著唐河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