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氣得也懶得理會這些八卦中的老娘們兒了,轉身就去了大老姜家里。
大老姜樂呵呵地把唐河他們帶到了家,然后趕緊招呼老婆子給燙酒。
老嫂子麻利地張羅了幾個菜,特別是牛下水,醬好了之后用來下酒,簡直絕了。
姜不辣的媳婦,也算是唐河的侄媳婦兒,嗯,都快四十歲了,她也來了,給整了點白菜芯蘿卜塊還有大蔥啥的蘸醬菜。
老嫂子把下酒菜都端了上來,然后好奇地問道:“小唐兒啊,聽說你把鬼給那個啥啦?”
唐河看著老嫂子一臉好奇的模樣,還有侄媳婦兒那锃亮的眼睛,臉頓時就拉了下來。
杜立秋這個大聰明一拍桌子,大叫道:“那是,你也不看看我們唐兒是誰,別說是鬼,就算是……”
唐河抄起一根牛骨頭就要打死他。
杜立秋一邊躲一邊抻著脖子叫道:“我們唐兒把老虎都……啊喲!”
唐河一骨頭棒子,差點削死杜立秋這個大虎逼。
武谷良本來還想加加剛呢。
但是一瞅唐河是真怒了,下手也是真重啊,杜立秋的腦門子都削出個大包來。
杜立秋皮糙肉厚扛得住,這要是換成自己,怕是腦瓜子都要放屁了。
所以還是消逼停的,喝酒吃菜別吱聲了。
唐河很認真地跟老嫂子講了一下,那是一只白臉老狼,狼老成精,戴個狗皮帽子假裝是人,而且還會給殘疾媳婦打扮,一塊進村找東西吃。
老嫂子露出一個禮貌而又不失尷尬的微笑,明顯不信。
姜不辣的老婆,侄媳婦兒倒是十分豪放地說:“小叔,這都是自家人,該咋著就咋著,你就實話實說唄!”
“我說的就是實話!”
侄媳婦兒一撇嘴:“我不信,你這精神頭都沒有剛來的時候好,指不定在魯老頭家的炕上折騰成啥樣呢!”
唐河大怒:“我都兩天沒睡好覺了,我能有什么精神!”
“你看,都給你們整散架子了,你還能有啥精神啊!”
侄媳婦兒說著,笑得前仰后合的,甚至那眼神中還帶著點躍躍欲試的意思。
唐河還要怒呢,侄媳婦兒更豪放地說:“整的我都想半夜鉆你被窩試一試……”
“要死啊!”
老嫂子給了兒媳婦兒一巴掌,然后也嘎嘎地笑了起來,像春天開張要下蛋的大鵝似的。
唐河氣得差點要拎槍把這兩個老娘們兒全都給突突了。
老嫂子一邊笑一邊說:“也,也不怪小琴,我,我都有這個念想了。
不信你出去問問,咱全村哪個老娘們兒,不想試試小唐兒這能把鬼給日散架的本事兒!”
偏偏大老姜還湊趣:“行行行,我給你們騰地方!”
唐河暴怒得要掀桌了,大吼道:“行,大老姜,你現在就給我滾蛋,我跟他們婆媳婦倆就在這個炕上扯一扯!”
“行啊!”
大老姜還真是敞亮,起身下地就要走。
“去他媽的!”
唐河氣得直接把酒杯給摔了。
大老姜趕緊坐了回來,一臉嚴肅地說:“你看,說說笑笑的,你咋還急眼了呢!”
“明明不是那么回事兒,我能不急眼嗎?”
大老姜笑道:“你這小伙,年紀輕輕的一本正經的不累啊,這但凡換個人,巴不得有這好事兒呢。
那放開了搞破鞋,能從東到西搞上幾個來回,一直搞到飛邊子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