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老姜苦笑道:“怎么可能,魯老頭一個五保戶,死了就啥都沒了,幫忙的看上啥就順走啥。
你沒看鍋都被端走了嗎?但是衣服啥的,他一個五保戶,能有啥好衣服,再說了,死人的衣服拿回家,不咯應的嗎!”
唐河點了點頭,大老姜說得沒錯,哪怕是最能貪小便宜的人,也不會把死人的衣服拿回家穿。
更別說一個整天戴在腦袋上的破狗皮帽子了。
大老姜突然打了一個寒顫:“魯老頭死的時候,就戴著那個狗皮帽子的,但是后來下葬的時候,那個帽子就不見了!”
杜立秋幽幽地說:“難道說,魯老頭的魂兒,就附在了那個帽子上,清早的時候變成了鬼在村里晃悠?”
大老姜說:“有,有這個可……”
“啊,魯老頭,你咋來了呢?”杜立秋突然叫道。
“我地媽呀!”
大老姜嚇得原地一蹦。
老嫂子更是嚇嗷地一聲,幾乎竄上了房頂,縮到炕里的時候,棉褲都濕了。
這位平時話不多,但是格外勤快的老嫂子,居然嚇尿了。
杜立秋哈哈大笑:“嚇人不?”
唐河都被嚇得一個激靈,頭皮陣陣發麻。
再看杜立秋這個大虎逼指著一幫嚇慘的人哈哈大笑的模樣,唐河都要氣瘋了。
這回不用唐河出手。
老嫂子率先暴怒,直接就把被尿濕的棉褲脫了下來,忽地一下就糊到了杜立秋的臉上,然后跳起來就是一通大罵。
杜立秋再猛,現在被棉褲糊一腦袋也明白過來了,嚇得他扭身就跑,他但凡跑慢一點,老嫂子被尿濕的褲衩子都會套到他的腦袋上。
唐河趕緊跟著一塊出屋了,老嫂子還在屋里叫罵呢。
唐河看著杜立秋狼狽的身影,罵了一聲活基巴該,人嚇人可是真的會嚇死人的。
大老姜也在老嫂子的叫罵聲中出了門,抄著手跟唐河并肩站在院子里抽著唐河帶來的大前門。
“老弟呀,你們的事兒也辦完了,先回去吧!我跟你們一塊回去,把老常太太請來,跳個大神啥的。
不管有沒有用,好歹讓大家伙安安心吶。”
“你可別,老常太太真來大張旗鼓地跳個大神,那就算把這事兒坐實稱了。
而且,我特么就這么走了,心里不舒服。
我不管他是鬼還是個啥,我就不信,我揪不出來它。
當務之急,是找到那個狗皮帽子。”
“那玩意兒真要是個帶魂兒的,還能讓你找到啊!”
唐河拍了拍手上的槍:“了不起,我今天晚上就到魯老頭家的房子里睡去!他魯老頭變成啥鬼,我就不信他不回家。
他敢不回去,我特么明天就把他的破房子推了。”
大老姜大驚失色:“不行,絕對不行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