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叫高源的二貨,就特么死在我面前,行了行了,你別多說廢話了,這個你拿著回去交差!”
唐河說著,把一疊紙塞給韓建軍。
“呀?這是……我去,哥,你給自己記的筆錄啊!”
唐河哼了一聲,“你留下,不就是為了這個東西嗎,詳細的經過我都寫下來了……”
韓建軍掃了一眼,然后撓了撓腦袋:“哥呀,咱倆絕對是一頭的,人,就是在我二哥的手上丟的,直接牽連了我們老韓家。
不過你這筆錄,四頭老虎一只狐貍把人都咬死了,這,上頭能信嗎?咱編的時候過過腦子啊。”
唐河沒好氣地說:“愛基巴信不信,關我屁事兒啊,我特么就是順手救個人,還整這么麻煩。
再說了,兩個老燈不就是人證嗎,求證這點事兒還用得著我呀。
干脆我都特么嚼爛乎了喂你嘴里唄!”
“那我還真不嫌棄!”
“滾!”
“好嘞!”
唐河還提了一下,他們的56半有一半壞了,另外兩支多多少少也有些問題。
畢竟像他們這么個用法,戰損都快比得上戰場了。
韓建軍咬著牙說:“哥,別說56半了,我特么給你整三門152榴彈炮,你看哪不爽就炸哪!”
唐河一瞪眼珠子:“這可是你說的,你敢給我就特么敢說,誰不給誰孫子!”
“爺爺,我開玩笑的!”
“我當真了呀!”
“爺,別鬧了,孫子我真的是感動得無以為報啊,恨不能把我媳婦兒帶來給你睡兩回的那種!”
唐河看韓建軍咬牙切齒的模樣,可不像開玩笑啊。
韓建軍帶著唐河給的筆錄,急匆匆地走了。
唐河也松了口氣,總算是把麻煩都送走了。
他還真怕韓建軍腦子一抽,像上次那樣,把這倆老頭帶到深山老林里去保護個十天半個月的。
要是再跟老蘇精銳杠上,那樂子可大啦。
唐河本想悄悄的開車回去,結果半路上就被胖鎮長給攔下來了。
一幫港商還有橫田這伙小鬼子,拉著他喝酒,各種好話奉上,情緒價值簡直拉滿了。
這回倒是沒看到杜立秋,當然,鐘、周兩位明星,還有那個酷似紗什么榮子的別人媳婦也沒看著。
不用想都知道,杜立秋忙著扯犢子呢。
唐河看著這幫人期盼的目光,自然知道是為點啥,一攤手說:“這回有別的事兒,所以沒來得給你們帶太歲,下次,下次肯定帶。”
一幫人陪著笑,連說沒關系,不著急。
不著急個屁,明明都急得快要火上房了。
一眾人正氣氛熱烈地喝著酒的時候,突然咣的一聲,門被撞開了。
那位鐘小姐從外面闖了進來,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紅色睡裙。
沖進來的時候,裙子掛到了把手上,嘶啦一聲,睡裙被扯了下來。
嘶……
眾人這一口冷氣抽得大興安嶺能過個暖冬了。
鐘小姐都顧不上護住要害,就這么跳著腳大叫道:“你們有沒有聽我說話啊,人都要死啦!”
“誰要死了?”
“杜立秋啊,他要死啦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