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長趕緊把唐河他們拽到了村委,又是架鍋又是做飯的,那叫一個熱情。
甭管咋說,唐河干掉了一頭為禍一方的巨豬,而且還親自送了豬神最后一程,這必須要好好招待。
至于說唐河還帶回來一只熊崽子,他們也只能裝做沒看到了。
一通忙活,唐河看了兩圈,也沒看到陳豐收,更沒有看到那個小姑娘。
他正迷惑著呢,村長悄悄地給他解惑,是陳老頭不好意思了。
唐河哈哈一笑,我還當什么事兒呢,這算個啥呀。
不過一想到那個小姑娘不依不饒的模樣,唐河還是決定算了吧,誤會就誤會著好了,倒是省了麻煩。
好一通吃喝,都喝得差不多了,村長突然一拍大腿叫道:“媽呀,我忽啦一下子想起來啦!”
村長這一驚一乍的,把唐河他們嚇了一跳,你這是想起點啥神神叨叨的事兒了啊。
村長比比劃劃地說道:“那得是十幾年前了吧,我記得是個冬天,那天雪下得老大了,大雪封山又封門的,把全村困了三天。
等到把村里都挖開了,這才想起生產隊的豬圈里還有十來頭豬吶。
等到了豬圈一瞅,好家伙,這雪太厚,豬踩著雪從豬圈里跳出來找食兒吃。
那雪下的那老厚,倉房又被雪堵死了,上哪找食兒吃去。
十來頭豬哇,全基巴凍死了,全村吃了三天豬肉,有了油水,人倒是啥事都沒有。
為了這個事兒,當時的生產隊長,也是我爹,還被拎到大隊斗了好幾天,說我爹私藏了一頭公家豬。
我爹上哪藏啊,確確實實地少了一頭幾十斤的小泡卵子。
我爹氣不過,回來之后那個找啊,最后一直找到山里頭去了。
我爹說找著那頭豬了,鉆山里去了,回來跟人說,人家也不信吶。
他非得薅著大隊的干部進山去看那頭豬,最后也沒看著。
要不差背這黑鍋,我爹也不至于七十歲就死了!”
村長說著,眼淚都下來了。
唐河氣得直瞪眼珠子。
你特么這是拿話點噠誰吶,還是炫耀你爹長壽啊。
在村委歇了一宿,第二天一早,把東西都裝車。
然后唐河看著被大黑一撲一個跟頭,偏偏還一個勁往前湊的熊崽子,有些頭疼了。
這玩意兒可是黑瞎子啊,別看現在五十來斤,萌萌噠,笨笨噠。
但是用不了一年,就能長到三百來斤。
關鍵是,它還是一頭公的,公的攻擊性也比較強。
這玩意兒總不能放到村兒里養吧,就算養,也不能天天用鐵鏈子栓著,然后白吃白喝吧。
如果直接放到山里,這只熊崽子八成活不下來的。
甭管咋說,人家媽救了自己,人家的孩兒,自己總得安頓好了。
跑山打獵,黑瞎子沒少打,但是跟救命之恩是兩回事兒。
所以,還得把這熊崽子帶回去,看看咋整吧。
現在要走了,得跟劉長海打個招呼啊。
杜立秋和武谷良格外的興奮。
杜立秋叫著我在對岸,跟老毛子娘們兒練過,我已經不是從前的我啦。
武谷良叫著我擔驚受怕十來天,現在憋得狼哇的,我也不是從前的我啦。
唐河呸了一聲,你們就是惦記那個賊厲害,賊不一般的小寡婦。
不過,這小寡婦倒底咋個厲害法,咋個不一樣法。
說真的,但凡是個正常的男人,就不好奇的嗎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