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兒,現在咋整啊?”杜立秋問道。
唐河撓了撓頭,還在這等野豬回來嗎?它都跑了快半個小時了。
唐河一咬牙:“追,接著追!了不起咱們累死它!”
杜立秋一邊收槍一邊說:“唐兒,我看那大泡卵子,那懶子……”
唐河冷冷地瞪了杜立秋一眼。
杜立秋立馬熄火了。
不過他還是挺不服氣的,小聲跟武谷良說:“這野豬是夠大,但是,咱們可是捏著懶子打死過一頭八百多斤的大老虎啊!”
“這里豬再厲害,還能有老虎厲害嗎?”
杜立秋說得好有道理。
但是武谷良也沒搭理他。
他好像忘了,為了干掉那只巨大的外來虎,可不僅僅是他們三人出手。
還有喪彪那爺仨呢,那可是個個重傷了,幾乎把命搭了進去,才算是把老虎干掉。
杜立秋捏虎懶子,也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環吶。
三條獵狗在前頭搜尋,唐河他們在后頭跟著,用最快的速度追著那只巨豬。
巨豬的腳印一直向山林中延伸著,突然眼前豁然開朗。
卻是他們鉆出林子,在山腳下,一條大江劈山而過,滔滔奔涌而過,對面也是一望無際的原始森林。
這頭巨豬一直跑到國境線來了。
但是,當虎子追到了一條岔河的淺水區時,失去了獵物的蹤跡,不停地哼嘰著。
唐河湊到跟前一看,在淺水處的淤泥中,還能看到豬蹄印,然后沿著淺水一直向上游去了。
再追一小段,沒了淤泥,只剩下卵石。
草,這頭巨豬居然還會走水避獵狗。
這玩意兒絕對成精了。
不過它好像忘了它的大體格子了。
一千多斤的體重,就算是踩過卵石,也會留下腳印的。
狗無法通過氣味搜索它,人卻可以通過腳印接著追下去的嘛。
唐河他們往上游一直追去好幾里地,虎子終于有所發現了,那蹄印上岸了。
往林子里頭又追了一段,三條獵狗突然狗毛乍起,發出嗚嗚的低叫聲。
緊跟著,林子里頭傳來轟轟的轟鳴聲,如同萬馬奔騰一般。
這動靜,唐河他們再熟悉不過了,是野獸成群狂奔的聲音。
“快,上樹!”
唐河驚呼了一聲,抱起虎子就往樹上爬去。
杜立秋抄起大黑,大青跳到了他的后背上,也上了樹。
武谷良背起槍,也上了樹。
三人剛剛爬上去,就見那頭巨豬一馬當先,轟隆隆地跑了過來。
緊跟著,幾十頭野豬跟在它的后面,一邊嘶嚎著,一邊跟著巨豬狂奔,好像后方有什么東西在追趕一樣。
唐河的心頭一驚,我草,不會是有老虎吧,那玩意兒可是會爬樹的。
唐河趕緊架起了槍,顧不上那頭巨豬,向后方瞄去。
一道灰黃的影子,不停縱跳著,尾巴著豬群追了上來。
那是一只足有六七十斤重的大猞猁。
唐河有些奇怪,這玩意兒是走刺客流的啊,啥時候開始玩尾隨追擊這一套了呢。
不過,一只猞猁,絕對算得上是大收獲了。
唐河剛剛瞄向猞猁,這只猞猁一個縱身就上了樹,從樹枝上嗖嗖地竄行著,讓唐河根本無法瞄準。
這時,唐河所處的這棵樹一晃,卻是那只猞猁剛好跳到了他的頭頂。
猞猁的身子一縮,準備攻擊了。
唐河的槍口及時轉了過去,瞄著猞猁的腦袋砰地就是一槍。
這只猞猁太靈活了,身子一竄的時候,本來打頭的一槍,打到了脖子上。
不過沒關系,都是致命的要害。
不過,唐河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
猞猁在他頭頂。
他這一槍把猞猁打死了,這只猞猁直挺挺地奔著他就砸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