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嘆了口氣,早知道還不如坐火車了,了不起到在黑省那邊繞兩圈嘛,開什么車嘛。
破面包子,也是真不扛撞啊。
本著不浪費的原則,把那頭犴殺了放血,然后挑好肉切了百多斤扔到車上,特別是那一套鞭蛋,必須得收好了。
仨人推著熄火的面包車,沿著砂石路一直往前走。
啥時候能碰著人,碰著車,還不一定呢。
跟在車后的虎子突然低吼了一聲,身子一縮,大青和大黑立馬沖到了前頭,發出一陣低嘯聲。
唐河以為它們發現了什么獵物,目光一瞥,發現三條狗狗腿哆嗦著,卻還站得穩的模樣,頓時心頭一驚。
唐河突然松開方向盤,抄起了56半,身子一矮瞄向路邊。
呼!
一陣風聲響起,一道黃色的身影從唐河的頭頂掠過,帶著一陣腥風,躍過面包車之后,竄進了路邊的林子和草叢當中。
“是那頭老虎!”
杜立秋興奮地大叫道:“是公的,剛才我看著它懶子了,是公的!”
唐河頭皮都陣陣發炸,哪怕跟喪彪那一家子接觸的時間夠長,可是被一頭老虎偷襲,還差點偷襲成功,依舊嚇出了他一身的白毛汗。
“立秋,老武,拿槍!”唐河吼道。
武谷良十分聽話地把槍抽了出來,杜立秋還叫囂道:“沒事兒,是公的,我打得過!”
“你打得過個基巴,拿槍啊!這頭老虎八成吃過人!”
一頭餓虎,應該去吃犴,吃飽了離開,而不是來襲擊人。
一頭老虎沖著人使勁,那只有一種可能,就是嘗過人味兒,知道人好吃。
唐河的怒吼,讓杜立秋不情不愿地拿起了槍,相比用槍獵虎,他更喜歡捏虎懶子。
唐河緊張地搜尋著路邊的草叢和林子,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。
那頭犴,他們只取了百多斤好肉和鞭蛋,剩下的都扔在路邊。
夏末初秋這個季節最特么煩人了,草結籽兒,樹垂枝兒,比盛夏季節少了幾分蔥翠,多了幾分秋實。
可就是這種季節,老虎那一身皮毛,簡直可以完美的隱身。
虎子它們跟喪彪一家子接觸得多了,對老虎也熟了,碰到老虎襲擊,好歹能起到個預警的作用。
換個獵狗,這會就嚇廢了。
一頭老虎,藏身在林子里準備襲擊人,那感覺,簡直就像戰場上被狙擊手盯住了一樣。
唐河一邊盯著路邊的草叢和林子,一邊后悔。
早知道,我特么帶喪彪來呀。
七百多斤的大老虎,干它五六百斤,還不是手拿把掐的。
不過一想到喪彪現在胖得滴溜圓,見面往那一躺,腹袋一大灘子像個大虎皮毯子一樣。
算了吧,胖成那樣了,啥也不是,這老虎算是養廢廢了,帶它都不如帶虎小妹。
虎子三狗還在撐著,警惕地抽著鼻子。
“吼嚕嚕!”
一陣低沉的重低音虎吼聲,從林子里頭傳來,殺氣凜然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