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老師,是公職,當然要戴啊!”
“這個好這個好,我們唐兒好不容易扯回犢子,整一層膠皮算什么回事兒,太影響感覺了。”
沈心怡不由得咬牙切齒地說:“你對你們唐兒,不是一般的好啊!”
杜立秋理直氣壯地說:“那是,我可是他小叔!”
杜立秋說著,上去給了正翻肚皮的喪彪一腳。
喪彪抬頭,猙獰的大臉,一臉茫然,干啥呀你就踢我。
“起來,來個后空翻!”
杜立秋薅著喪彪的尾巴把它拽了起來。
喪彪呲牙咧嘴的,后空翻是個啥?
“你這樣,再這樣,不就后空翻了嘛!”
杜立秋說著,用肩膀扛著喪彪的腦袋,把它往后厥。
喪彪被杜立秋厥得嗷嗷直叫喚,腰都特么快厥折了啊。
沈心怡瞪著眼珠子,看著杜立秋像玩貓一樣的折騰這只大老虎。
大老虎幾乎大半個身子都掛到了杜立秋的肩膀上,而且呲牙咧嘴的時候,那大嘴都快把杜立秋的腦袋含進去了。
這一口下去,腦瓜子還不咬得稀巴爛啊。
“誒我草的,我還就不信了!”
杜立秋也上勁兒了,硬是抱著喪彪的腰,七百多斤的大老虎啊,硬是被他抱著掄了起來。
后空翻是不可能的,但是勉強來了一個側空翻。
沈心怡拍手叫好,杜立秋卻覺得丟了面子,說好的后空翻,就側翻一下是幾個意思。
杜立秋叫武谷良過來幫忙,兩個一個抱前胛,一個抱屁股,在喪彪嗷嗷的大叫當中,倒底給它來了一個漂亮的后空翻。
喪彪嚇得夾著尾巴跑了。
杜立秋掐著腰得意地說:“你看,我就說它會后空翻吧!”
沈心怡興奮一指正拿腦袋蹭牛腿的小虎兄:“它會后空翻嗎?”
杜立秋趕緊說:“它不會!”
“那你們可以讓它會啊!”沈心怡叫道。
杜立秋沒吭聲,武谷良看著沈心怡那笑魘如花,嬌若山花燦爛的沈心怡先上頭了。
“你都說話了,那它必須得會啊,我給它翻一個,立秋,你來幫忙啊!”
杜立秋立刻退了兩步:“你可拉基巴倒吧,那可是小虎兄,不是喪彪,人家跟你有個雞毛交情啊!”
“啊?”
武谷良一愣,頓時坐蠟了。
杜立秋說的也沒毛病啊,他們跟喪彪是你救我,我救你的鐵關系。
虎小妹那是相中了唐河,一人一虎睡一個被窩的交情。
可是小虎兄呢,人家就算是受傷了,也沒主動讓你們救過,你救,那是你樂意。
人家可是雄虎,有雄虎的驕傲,你上去舞扎人家,人家不咬你才怪了。
武谷良瞅瞅比虎小妹還壯的虎小兄,美人面前猶豫了好久,好像還是自己的命重要。
我媳婦兒懷了,我扯犢子仨人懷了倆,我好像還不能為了別的女人一句話就去送死吧。
再說了,我就算是被老虎咬個半死,這個溫柔知性的大美人,她特么的也不跟我睡啊。
老子可是扯過無數犢子,經驗豐富的大混子。
咱,不當舔不到的深情舔狗。
沈心怡就沒怎么搭理武谷良,向杜立秋問道:“你家唐兒呢?”
杜立秋淡淡地道:“一個男人,和母老虎之間的事兒,你最好別細問!”
沈心怡一愣,然后驚呆了,小嘴張得老大,一雙大眼睛更是瞪得眼瞳都散開了。
這,這,真的可以的嗎?
杜立秋握著拳頭重重地一揮說:“真男人,要睡就睡真老虎!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