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能不知道嗎?蔣先生嚇壞了!”
“看他那樣兒,可不像嚇壞的樣兒啊!要不要我再出個手?”
“可別,再把他嚇死咋整!”
說話的時候,蔣先生迎了上來,大胖子一臉誠惶誠恐,緊緊地握著唐河的手:“唐生,這個投資,不管投啥你說了算,第一筆五千萬美刀,隨時可以到帳!”
唐河一甩手,起身往外走:“關我屁事兒,你愛投不投!”
唐河才不扯這犢子呢。
孫寶明急得直跳腳,那可是五千萬美刀,還是第一筆,總投資額甚至超過兩億美刀,那可是美刀啊。
孫寶明就差沒沖上去給唐河磕幾個了。
杜立秋摟住了孫寶明的肩膀說:“你這么地不行,我們唐兒啊,就喜歡成熟的,結過婚的,生過孩子的,最好還是離過的!”
“這……”
孫寶明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轉,最后一咬牙:“我小姨,剛好三十歲,去年離了婚,有個八歲的孩子……”
武谷良嘖嘖了幾聲:“這簡直就是為我們唐兒量身打造的……嗯,好,好啊!”
唐河壓根就不知道啊,被一幫人拽到了招待所,大早上的接風洗塵,輪翻地一通喝。
孫寶明匆匆地跑去打了個電話,然后又匆匆地跑了回來陪著唐河喝酒。
蔣先生食不知味,那位孤生大師乖巧地站在唐河的身后,手上拿著個酒瓶子,跟玉凈瓶似的,端得端正,不停地給唐河倒酒。
唐河那么攆都沒把他攆走。
他是真不敢啊,這是個狠人啊,自己之前搶先一步拉出來,是何等的英明啊。
能不能走出大興安嶺,就看這位爺的心情啊。
他和蔣先生是真的信了那句話。
大興安嶺亂不亂,我唐哥說了算。
唐河都說了,你們想走就走,我不管。
可是,架不住蔣胖子不信啊。
孤生大師都說了,太歲臨頭,血光大災,不化這個災,必有滅門之禍啊。
這個孤生大師,為了自己能脫身,也是真豁得出去啊,神機妙算之下,把蔣胖子一大家子都給獻祭了。
這幫頭頭腦腦,干別的不行,喝酒一個頂倆。
光喝酒唐河還不怕,好歹三斤的量呢。
但是架不住人家能說會嘮啊,那小嗑兒給你一遞,你不喝三杯,都對不起愛得深沉的大興安嶺。
唐河不知不覺的就喝多了,被送到了招待所休息。
孫寶明不停地看著手表,這年頭最快的交通方式,就是鐵路了。
午后,一列貨運火車忽忽地開進了林文鎮,在站臺處停了下來。
車頭的車門打開,一個三十歲,風韻氣質極佳,戴著眼鏡,一身知性氣質,穿著一襲長裙的美婦,拽著一個小巧的行李箱,從火車上下來了。
孫寶明家里動用了關系,幾乎以打破了原則的能力,安排了一輛貨運火車,把他的小姨從牙林送到了林文鎮。
孫寶明一個健步上前,按過行李箱,像個狗腿子一樣跑前跑后地侍候著。
美婦皺著眉頭說:“倒底什么要緊事兒,還特意安排了一列火車送我,你們老孫家不過啦!”
“小姨,幫我,一定要幫我啊!”
“我一個中專老師,能幫你什么呀,你們忙的可都是國家大事兒!”
“可以的,可以的,就是,陪我一個朋友喝喝酒,嘮嘮嗑兒……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