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方修正在說悄悄話的時候,那個大胡子覺得自己又行了,高聲大叫:“仙師,仙師啊,你來得正好,我們絕對聽從仙師的指點,咱們一起掀翻大興安嶺,釋放天地靈氣,再造乾坤!”
李方修的臉皮抽了抽,看都沒看那大胡子一眼。
唐河的臉皮也抽了抽,媽了個批的,當著我面說掀翻大興安嶺,真不知道這大興安嶺誰說了算嗎?
當然是大興安嶺的人民說了算啊。
杜立秋上去就是一記窩心腳,把大胡子踹得飛了起來,跪在地上出溜一下滑出老遠。
現在這場面,誰都不敢說話了,總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勁。
鎮長更是悄么聲地退到了人群后面,縮縮著身子,一副你們都看不到我的樣子。
孫寶明看看這個,再看看那個,也沒吭聲。
倒是那個港商大胖子,眉頭緊皺,下意識地回頭去看還在車里的孤生大師。
那個老頭閉著眼睛,一雙修長白潤的手不停地掐算著,時不時地皺起眉頭,一副很為難,甚至是有點驚恐的樣子。
這倒是讓大胖子心里更七上八下了。
唐河指了指后面的車:“都是老熟人了,不讓他們下車打個照面嗎?”
唐河這一指,后面的車車門也開了。
一個威嚴的光頭僧人,還有一個干巴瘦的小老頭。
正是九念大師,還有氣功大師正陽大師。
還真是老冤家都齊活了啊。
九念大師先瞪了一眼大胡子。
你特么的這么秀,你媽知道嗎?
當唐河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,更是把他嚇得一哆嗦,滿心的絕望。
你們是被打出屎的,我呢,是特么被鍬把硬生生地把屎捅出來的啊,搞得我現在對女人都失去興趣了啊。
李方修小聲哀求道:“唐兄弟,不過就是抬抬手的事兒,就是幾千萬美刀啊,何必這么較真兒呢?
再說了,這事兒,其實,嗯,我不太好說,但是你要知道,我都是為了你好啊!”
唐河心中冷笑一聲。
記住了,當有人說都是為了你好的時候,八成以上的可能,他是要打著為你好的名義,干傷害你的事兒。
直接大耳刮子抽過去準沒錯。
正陽大師忍不住上前說道:“小兄弟,別執迷不誤了,這已經不是一個人兩個人的事情了,難道你想與修行界,氣功界為敵嗎?”
九念大師忍不住:“還有武術界!”
唐河當時就我了個大草,我唐河一個獵人,何德何能啊,居然要與天下為敵了。
正當唐河要舉槍的時候,人群外頭傳來一陣喧鬧聲。
忽啦,人群開了,卻是一身狼狽之極,長臉牛眼的鐵掌無敵梁大印來了。
他不但是自己來的,還拖著兩個人,鼻青臉腫的模樣,這是挨了不少鐵掌啊。
梁大印松開了那兩個人,搖搖晃晃地走到跟前來,撲通一聲,跪到了李方修的身前,不停地咳著血。
“仙師,梁某,梁某辜負了你的期望,未能,未能拿到太歲!
但是,這兩個宵小之輩,居然打著仙師的旗號,意圖用下作的手段,去捉拿孕婦,給仙師臉上抹黑。
梁某自當義不容辭,不辱鐵掌無敵之名號。
仙師,仙師,梁某不能再為您效命,上恨不能救國御敵,下恨不能救黎民百姓。
太歲不入我手,天命不在我,奈何,奈何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