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在是,這貨太慘了點,褲襠還啦啦淌血呢,那是被大黑咬出來的。
至于杜立秋攔胸那一肘子,讓他肋骨斷了好向根,喘氣都直冒血沫子。
唐河到倉房拿了一塊塑料布先鋪到了地上,省得整得一地都是血。
杜立秋趕緊去拿了個盆兒,看架式像要殺豬灌血腸兒。
梁大印一看連塑料布都鋪上了,頓時嚇得馬臉慘白,牛眼都快瞪裂了。
“兄弟,我,我就是來偷個東西,用不著殺人吧!”
杜立秋把盆子往他跟前一放,冷笑道:“你特么都進門偷東西了,咋地啊,宰了你有毛病嗎?
正好現在地也好挖也好埋的……”
武谷良說:“費那個勁呢,直接用鐵絲子捆上幾塊石頭往北大河一沉就完事兒。”
武谷良還很興奮,前年這倆人就在山里埋過人,結果還沒帶自己,自己被孤立了啊。
這回好了,有了這個大長臉,咱又合群了。
唐河他們一臉淡然地研究著怎么毀尸滅跡,梁大印都快要嚇瘋了。
因為他能看得出來,這仨人說的絕對是真的,這仨人手上的人命肯定不老少。
梁大印都要瘋了,怎么可能啊。
這山溝里的一個小農村,蹦出來三個殺人如麻的農民!
啥時候農村里的農民比闖江湖里的草莽還危險啦!
唐河他們跟江湖上的草莽接觸的倒是不多,一般接觸的都比較高端了。
梁大印趕緊叫道:“兄弟,不至于,不至于,好歹是個人命,何必給自己惹上人命官司吶。
再說了,我就是來偷了點東西,還是受人指使的,從哪方面說,咱也罪不至死啊!”
“受人之托?誰?”唐河問道。
“牙林,孫寶明!”
“孫寶明?這個名兒聽著有點耳熟啊!”武谷良念叨著。
杜立秋一點頭:“嗯,這個名一聽就得勁兒,好像上回去深城……”
“啊,我想起來了!”
唐河恍然大悟,然后上去就踹梁大印。
他想起孫寶明是誰了。
跟韓建軍一樣,牙林的二代。
上回帶著假港商爛仔雷跑這邊要打老虎,差點讓他們整死。
孫寶明招使人來偷自己的東西,這不扯淡嗎。
唐河從根兒上沒懷疑過這種可能性,所以,梁大印想耍自己啊。
梁大印啊啊慘叫,大叫著我說的都是真的啊。
梁大印都哭了,我鐵掌無敵放到江湖上好歹也是一號人物啊,何必這么折辱我呢。
杜立秋的眼睛一亮,奔向外屋地,拎了菜刀進來,把梁大印粗糙的手一踩,上去就是一刀。
梁大印抱手慘叫,手差點被菜刀砍斷了。
杜立秋一臉失望:“連菜刀都擋不住,還好意思是鐵掌!”
梁大印都要瘋了,我是鐵掌,可菜刀的刀口可是鋼的啊,不是個級數的好嗎。
眼見杜立秋要砍另外一只手,梁大印趕緊叫道:“孫寶明還托我給您帶個話兒,他帶了不少高手,正往這邊來要找你們算帳吶!”
“嗯?”
唐河一愣。
自己跟孫寶明,只有交情,沒有仇怨。
他來找自己算什么帳?
唐河望向杜立秋,不會是你這犢子把人家的老婆睡了吧。
啥時候的事兒啊,我特么咋不知道啊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