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沒關系,歌嘛,傳遞的感情,而不是歌詞。
小姑娘的歌聲中,帶著歡喜,還有盼歸的渴望。
緊跟著,是老太太那低沉而又悠揚的歌聲,帶著濃濃的不舍與牽掛。
隨著,琪琪格那高亢而又嘹亮的女高音突然拔地而起,直沖云霄。
這一嗓子,把唐河他們都震驚住了。
這等高音,上中央電視臺都夠了。
但是在草原上,琪琪格也不過就被夸一聲,歌唱得不錯而已。
吉普車漸行漸遠,歌聲也漸漸地變得模糊了起來。
但是那種情感卻更濃了,大有一種你們要帶著敵人的人頭回來。
唐河有一種要縱馬……
等會,有點不對,我是漢家兒郎啊,我特么縱馬去砍誰的人頭啊?
大草原一望無際,如果不是刻意去尋找的話,可以能走上幾天幾夜都看不到人,起伏的草浪,還有成群的蚊蟲。
唐河他們開著車,只要瞄準的西偏南的方向,一直開就行了。
從呼倫貝爾大草原走,因為邊境線的原因,還要走一段蒙古境內。
這玩意兒,大草原上也沒個界碑啥的,也不怕人家入侵啥的。
機槍大炮坦克飛機導彈的時代,曾經的馬上民族,格外的能歌善舞了。
終于,車沒油了,可是放眼望去,風吹草低,連只牛羊都看不到啊。
倒是打了幾只黃羊,這三條瘦狼吃得都有點胖了。
勉強又撐了幾十里,車子咣當一聲,兩個前輪扎到了旱獺洞里頭,還壓死了一只肥碩的旱獺。
這玩意兒唐河是不敢吃的,內蒙這邊每次起鼠疫,它都是功臣吶。
好半天都沒能把車挖出來,幸好碰到了牧民趕著牛羊,拖著勒勒車轉場。
這些牧民甚至連普通話都不會說,只會零星地蹦出一些單詞。
但是并不妨礙他們這一家子五六口子人的熱情。
幾頭大公牛一綁,輕巧地就把吉普車拖了出來。
當他們看到那三匹瘦狼的時候,不由得歡呼了起來,甚至直接說出了杜立秋的名字。
草原巴圖魯,名不虛傳,距他成名千里之外的地方,依舊有他的傳說啊。
公牛拖著吉普車,一直走到天黑,到了草場。
女人和孩子支著蒙古包,老頭和大漢拖一只肥羊出來,當場殺了,一個收拾羊,一個支起爐子,放滿牛糞,開始燒水煮羊。
杜立秋從車里拖下半只黃羊來,扔到鍋里一塊煮了。
這些人直接就把唐河和武谷良忽視了,就連那三匹瘦狼,都得了一根帶著肉的骨頭棒子。
唐河也樂得不用灌酒了,吃飽喝足好睡覺,明天還不知道上哪找油料去呢。
杜立秋跟他們也說不明白,但是喝酒這意思總懂的話。
唐河睡醒之后,才發現,那個老頭子已經給他們準備了四匹馬。
三匹馬用來騎的,還且一匹馬背上,掛著奶干、炒米、肉干啥的。
此前他們吃了不少,這一家子又給補滿了。
老頭子看著唐河,笑著拍拍馬屁股,然后又向馬身下一指,做了一個喝的動作。
唐河一看才發現,原來還是四匹母馬,意思是可以喝馬奶。
當年蒙古騎兵,就是靠母馬的馬奶,充饑解渴,千里奔馳,或是千里逃命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