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不種地,來幫忙的人家也知道他是啥人,一點怨念都沒有。
因為,這小兩口可是把后勤整的明明白白。
幫著種地出點力氣,回去就是大魚大肉的,都恨不能老唐家的地再多種上一年半載的。
幫他家種完地,人都得胖上好幾斤。
種完地還得采野菜呢,倒是能吃個鮮亮。
只是不能進山打獵,讓唐河的心里癢得厲害。
再癢也不進山,除了冬季和秋末之外,進山就是遭罪。
不是打不著,而是茂密的林子,真的是寸步難行。
而且打著獵物,當天回不來的話,很容易就發臭不新鮮了。
還是在附近套點兔子野雞松鼠子啥的解解饞得了。
大興安嶺的春天,是涼爽中帶著微冷的。
就算是到了夏季,熱的時候熱得草打蔫,但是只要進了屋,或是到了陰涼的地方,立刻涼風習習。
林秀兒、齊三還有潘紅霞她們都顯懷了,人也變得懶了起來。
唐河倒是松了口氣,倒是省得潘紅霞總琢磨自己。
但是,潘大姐打著照顧妹妹的由頭總往這邊跑,每次看到自己就要扎頭發。
唐河在鎮上買了東西,正準備回去的時候,郵電局的副局長就把車攔住了。
“小唐兒,你們村的電報,杜立秋的。”
“喲,哪來的呀?”
“我看看,是什么旗,反正是草原那邊!”
一聽到是草原的電報,唐河的心里微微一個咯噔。
唐河接過電報,直接拆了封就看了起來,但凡換個人,他都不帶這么看的。
電報很短,只有幾個字。
“阿爸,阿爺丟了,幫我。”
這也就算了,落款是,妻,琴!
唐河的頭皮都炸了,妻?杜立秋在草原上哪來的妻……
誒喲我草,好像,還真有。
那個草原上的小姑娘,剛上初中的年紀,跨越兩三千里,一直追到大興嶺深山溝里來找杜立秋。
最后虧得杜立秋跟嚴晶當著她的面表演了一番,才把她刺激走了。
結果,這又來電報了。
這特么的,咋跟挺著大肚子的齊三丫交待啊。
唐河總不能把電報扣下來吧,只能偷偷地交給杜立秋。
杜立秋也撓頭:“唐兒,咋整啊!”
“你特么瞎基巴扯犢子留的尾巴,你問我?我哪知道!”
許久未動槍的唐河,心里煩躁得厲害。
杜立秋也怒了,“唐兒,你說的屁話,我啥時候跟這個小姑娘扯過犢子啊!”
唐河一愣,還真是啊。
杜立秋扯犢子歸扯犢子,但是有原則啊。
這個叫斯琴高娃的小姑娘,分明是剃頭擔子一頭熱,應該說她這一家子都是一頭熱。
人家杜立秋可從來沒答應過當草原的女婿,當初還是兩家搶他來著。
就杜立秋這大虎逼,還讓人搶著當女婿你敢信?
杜立秋試探著說:“唐兒,要不,去一趟呢,跟小姑娘沒關系,莫日根、巴特爾他們,好歹給咱宰過牛吃呢!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