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立秋和武谷良要趕緊給野豬開膛放血,豹子沒打著,打著幾頭野豬也行吧,總比就打幾只小松鼠強吧。
唐河氣哼哼地看了一眼豹子跑過時留下的血跡。
血跡發黑發烏,聞著還有臭味兒!
唐河的眼睛頓時亮了,大叫道:“別特么在那整豬了,追豹子!”
杜立秋拎著手插子過來了,皺眉道:“唐兒,別沖動啊,跑了就跑了,哪有那么好追,這玩意兒一上樹,虎子都找不到,從樹上再撲下來,咱得死一兩個!”
唐河氣得都笑了,自己居然被杜立秋這個大虎逼勸別沖動,要不要太搞笑。
“我沖動個屁,穿腹傷,傷了腸子。”
杜立秋的眼睛一亮,立刻蹲下找血,然后嘶地一聲又一厥腚。
他現在穿的可是開襠褲。
杜立秋捻了捻手上的血:“嘿,漏出來不少啊,腸子可能被打斷了,它跑不遠啦,老武,老武,走啦走啦,追豹子去啦!”
武谷良一聽,趕緊扔了豬跑了過來。
在理論上來,只要能一直找到豹子的蹤跡,就這么一直追著,不讓它捕獵,它又不調頭來咬自己,人能活活把老虎豹子追到累死。
這可比上次追白狍子輕松多了。
但是老話說得好,困獸猶斗啊,追猛獸能不能把它累死不知道,急眼了反頭回來一個沖鋒,不死幾個人你都想留下豹子皮。
唐河把狗叫了過來,三條狗聞了聞地上的血跡,然后齊齊地打了個噴嚏,這味兒可是夠沖的。
這種味道標記,虎子和大青這種頂級獵狗要是還能追丟了,干脆扒了皮吃肉好了。
至于大黑,它擅長的方向不一樣,人家擅長正面沖殺鎖喉。
放眼天下,敢鎖老虎喉的狗,可能就它這么一條了。
之前挨了豹子一爪子,也就肩膀處有點皮外傷而已。
它能一直活到現在,也是命大。
三條狗在前面追,唐河他們在后面跟著,一直追出三五里地,狗的嘶叫聲傳來,還有豹子的低吼聲。
唐河生怕狗被豹子撓了,趕緊打著急哨。
這是命令狗不得上前的命令。
三人喘著粗氣趕到了跟前,就見三條獵狗圍著那只花豹,一邊叫一邊兜著圈子。
大黑虎抄抄地要上去干一下子,花豹嘶吼一聲,突然一個前沖,一爪子差點讓它破了相。
也虧得這花豹只是虛晃一招,逼退大黑之后,嗖嗖地就往樹上爬。
它的身后不停地淌著幾乎是黑色的血,順著樹干爬上去三兩米,后腿一沉,出溜一下又掉了下來,然后半臥在樹底下,不停地喘著粗氣。
隨著它的喘息,肚子上的槍孔也一股一股地往外冒著血糞。
這是腸子被打斷了。
別說生命力強悍的野牲口了,就算是人,腸子斷了,再活個三五天都不成問題。
只是它已經跑不動了,也爬不動樹了。
此前三五里的劇烈奔跑,已經讓它傷勢更重了。
三條獵狗還要往上沖,唐河趕緊叫了回來。
都這樣了,還沖個屁啊,把皮子咬壞了可就不值錢了啊。
杜立秋咧著大嘴,拎槍就要上去當頭給一槍。
唐河趕緊拽住了他怒道:“一個槍眼就少一千塊啊!”
“噢,那我捶死它!”
杜立秋說著,把槍扔給武谷良,空手就要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