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秀兒眼中含著淚,用生理鹽水沖洗上藥再包扎,還要他去打針。
打個屁針,進山打獵總被咬,一年一次狂犬疫苗,還在有效期呢。
李淑華急了,搶過唐河的56半,就要去把那頭沒良心的老虎打死。
唐大山哭笑不得地把老婆摁住,你就是心疼兒子,也不能在這個時候添亂吶。
其實,都是皮外傷的,放到農村,這特么就不算個傷好吧。
唐河一喘氣,肋巴扇都疼,喪彪絕不能留。
這逼越來越親近人,但是野牲口翻臉不認人的野性還在,有的時候倒不是翻臉不認識,關鍵是老虎太強大了啊。
一頭七百多斤的老虎,跟人耍起來,那真是我還沒用力,你特么就倒了呀。
那還有啥說的,趕緊想轍吧。
消停地養了兩天,唐河就開車,帶著杜立秋和武谷良直奔鎮上。
到了鎮上,武谷良麻溜地奔向鎮西頭的豆腐坊,杜立秋哼哼哧哧地說了半天說不到點上,原來他是關心王建國的感情,想去看看潘家大姐。
唐河懶得理他們,把人踹下車,直奔鎮里找到了胡慶春,問問有沒有麻醉槍,麻醉針也行啊。
這下胡慶春可為難了。
國情原因,你就是想要一門高射炮,以唐河打下的底子,胡慶春說說情,違點規,給他借一門高射炮,幾百發炮彈,拖到山里爽一爽一點問題都沒有。
但是你要麻醉針,這可就難了。
你說是去打老虎,誰知道你拿那玩意兒干啥呀。
唐河把詳情一說,胡慶春也嚴肅了起來,一頭在村子附近轉悠的老虎,這可不是小事兒啊,干脆打死得了。
唐河又不肯,這個面子他得給,打電話托人問問吧。
別看人家只是小鎮副科級的小干部,但是人家的同學,哥們兒遍東北,還真讓胡慶春給問著了。
冰城動物園那邊能均出來兩支,趕明天的火車能給送過來。
胡慶春放下電話之后,拉著唐河到家里去喝酒。
董婉華老師更是逮著唐河,把唐麗好一通夸,這丫頭心性通透腦子靈活,舉一反三,只要盯住了,絕對是北大清華的好苗子。
只是唐河越說越不對勁兒,啥叫只要盯住了啊,還有啥是沒盯住的啊。
唐河一追問才知道,敢情唐麗早戀了!
“誒我草!”
唐河當時就急了,老子現在就要掃了唐麗所在的那個班。
我妹才特么上初一啊。
董婉華趕緊把他摁住了,好歹你得知道是咋回事兒吧。
女孩子成熟偏早,初一的時候,那男孩一個個都跟小學生似的,小姑娘反倒是有了幾分成熟的模樣。
是一個初三的,非要跟唐麗處對象,而唐麗呢,好像還沒有太多拒絕的意思。
而那個男生,好像他哥還是個什么混子,挺厲害的樣子。
這種事情按理來說,胡慶春隨便打個招呼,管你啥混子,都得老實的。
可畢竟不是親生的,也不好多說,只能點一下唐河。
唐河黑著臉,直奔豆腐坊,踹門進屋,引起一陣兵慌馬亂。
唐河把武谷良光著拽到了屋外頭,惡狠狠地說:“你不是鎮上的大混子嗎?求你辦點事兒。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