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在山里豺狼虎豹都打得死,要整死幾個人還不手拿把掐的。
人散了,趕緊進屋吧,外頭也太冷了。
潘紅霞燒了水沏了茶,潘云霞還勁兒勁兒地在那縫衣服呢。
唐河嘆了口氣,還不等他問呢,王建國就全都撂了。
簡單的說,王建國也是真基巴可憐。
事情,是這樣嬸的。
王建國跟韓建軍回牙林了,然后把礦的事報了上去,給唐哥把事兒辦了。
韓建軍決定守心靜氣好好修煉,靜待靈氣復蘇,放棄了菲菲,接受了父母的建議跟老戰友家的閨女相親。
那閨女身材模樣頗為一般,優點就是持家勤快脾氣好不粘人。
但是王建國不行啊,心里想著云霞姐姐,一見不日如隔三秋,所以就跑了回來跟云霞姐姐再續前緣。
甚至他們打算好了,要帶云霞姐姐回家見父母。
父母指定不能同意啊,但是他不怕,甚至做好了留在鎮上當個辛苦的技術員。
好歹也是二代嘛,有編制的,調到林文鎮來當一個林業勘探員還是很輕松的。
結果他到了潘云霞家里沒找到人,只有她兒子在家學習呢,于是又找到這里來了。
結果一進院,就看到潘云霞正跟另外一個男人在扯犢子。
王建國那心啊,像刀割的一樣,于是上去就開打。
正打著呢,張路的媳婦找了過來,罵著破鞋跟潘云霞干了起來。
這時潘紅霞從單位回來,一看姐姐跟人打架,立刻上去助拳,也干了起來。
唐河聽著王建國的血淚傾訴,忍不住看了看潘云霞。
活了兩輩子,啥事沒見過。
特別是離了婚的,喪了偶的女人,一旦邁出那一步,就像黃河之水濤濤不絕,好像不拿這種事情當回事兒了。
而且,把女人三十如狼,四十如虎全都放了出來。
第二春,第三春,第好幾春接連不斷,根本剎不住車啊。
后世聊天軟件在推廣的時候,都得重點說明,本地離婚女子交友,當天可見面。
唐河不由得捏了捏眉心,這種破爛事兒最讓人頭疼了,根本就沒法管吶。
特別是他們這情況。
潘云霞只是沒了男人之后,想找個溫暖,這個溫暖誰給都行。
王建國這個小年輕,頭回嘗這味兒,越嘗越上頭,越嘗越想嘗,還想嘗到家里去。
碰到這破事兒,別說重生了,就是重生八百回,照樣解決不了。
最要命的是,王建國雖然憤怒,可是看著潘云霞的眼神,除了憤怒之外,居然還有深情。
草的,堂堂二代,比特么羅利民還舔狗啊。
杜立秋拽了拽唐河,擠眉弄眼地說:“還記得當初那個從草原來的小姑娘不?”
“啊?跟她有啥關系?”
“你忘啦,她奔我來的,她又是咋走的?”
唐河一愣,好像,那個才初中年紀的小姑娘是個死心眼,結果杜立秋故意瞎扯犢子讓她發現,然后小姑娘傷心而去。
咋地啊,他還想親自上陣,傷害一個已經傷心小伙的心啊。
這特么的,傷過的心還不得就像玻璃碎片啊!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