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護好人類的未來,贖罪去。
邕城。
王子安一回來,就有人在機場接他。
接他的人,是單向男孩。
這個四個大男孩,昨天就已經提前跑來邕城等他。
行李,包包,全都有人幫忙拿。
還有冰奶茶。
“表哥,我們今天回家嗎?”放好行李,上車后,佩恩問王子安。
“今天不回,這次先錄好歌,再跟我回家種地瓜。冬天的地瓜,燒紅的紅薯窯,嘖嘖……”光想著,王子安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。
冬天,收割過后的莊稼地里,拿泥塊壘砌紅薯窯,找柴禾燒紅了,再扔一根根地瓜進去,埋起來,砸碎燒紅的泥塊……
“表哥,地瓜在你們那有什么新的吃法嗎?”路易斯眼睛發亮。
要說吃,世界上數大宇中心的人最會吃了。
會吃,當然就會發明出很多種菜譜、吃法。
“當然,你們在街上看到的那些小吃,種類不足民間的十分之一。民間的菜譜,小吃,很多是不流傳到市面上的。流傳也是在附近區域,一是做法太考究,條件限制,二是成本高,自己吃還可以,真拿來做生意,劃不來。縮減成本,機械化后又失去了味道。”王子安耐心跟這四個大男孩解釋。
“那種下我們后,冬天再來收獲,吃了表哥,可以嗎?”霍蘭搓手。
王子安無語,什么亂七八糟的。
種下你們,冬天長出幾十個,吃了我?
車上,大家有說有笑,聯絡感情。
王子安忽然問坐副駕駛座那里的哈里:“哈里話很少啊,最近狀態不對?”
哈里苦著臉說道:“表哥,這段時間我一直學中文,很刻苦,結果很慘。”
“為啥?”王子安問道。
呵呵,終于看到外國人被中文支配的恐懼了。
“我前些天回國,一直住老家那里,表哥你是不知道,我家附近有個教堂,天天早中晚都有人禱告。”哈里苦不堪言。
“隔音效果不好啊?”王子安問道。
佩恩等人憋著笑,很辛苦的樣子。
王子安更加疑惑了。
哈里氣憤道:“那幫異教徒,可氣死我了,一開始還好,后來我實在受不了了。老在我耳邊叫我哈里擼呀哈里擼呀。”
王子安一愣。
哈里繼續說道:“有的女教徒聲音蠻好聽的,我一聽到就老忍不住。”
王子安深表同情:“哈里,你這中文可以達到八級了,十級也不一定。”
佩恩等人也為哈里默哀。
“不多說了,開始學歌,今天學一天,我去錄伴奏,明天中午錄歌。”王子安從包里取出打印好的歌譜,遞給路易斯。
路易斯連忙接過,分發給另外三個兄弟。
“表哥,為什么是明天中午錄啊?”佩恩問道。
“這首歌只能中午錄,因為早晚會火。”王子安說道。
車上沉默。
良久。
“哈哈,我才明白過來。”
“哈哈,表哥,你太幽默了。”
“我還是聽不懂啥意思,誰能告訴我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