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香流櫻悄悄朝一個破洞伸出一根手指,穿過去好輕松。
抽出來,再加一根。
兩根手指依然暢通無阻穿過去。
她心跳加速。
又加一根。
三根手指也能穿過去!
這下,平香流櫻感覺自己發燒了。
“什么長大?”沒聽到平香流櫻回話,淋著水的王子安提高聲調問道。
“哦哦,沒,沒什么。”平香流櫻連忙繼續洗衣服。
怪不得新垣結衣來親戚沒事了,這樣的疏通很徹底啊。
不行了,打著愛情的名義多俗,虛偽,假的。
我要為自己,為的是自己。
不要肚子痛,也不要變成沒人要的老姑娘似的。
今晚,必須解決掉。
長痛不如短痛。
等王子安洗完澡出來,曬好衣服的平香流櫻對他說道:“三三,我也進去洗個澡。”
“嗯?你今晚到酒店住下來后還沒洗澡嗎?”王子安問道。
“嗯呀。”平香流櫻說道。
“那回去洗,這里又沒有你換洗的衣服。洗完穿上今天的衣服,你不覺得渾身不舒服嗎?”王子安說道。
“不會啊。”平香流櫻毫不猶豫道。
額。
“你這樣還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?”王子安拿起桌子上的礦泉水瓶,一口喝光。
把礦泉水瓶扔進垃圾桶里,回頭,王子安吃了一驚。
平香流櫻已經進浴室放水,好像都開始脫了。
“你真要洗啊?”王子安爬上床去,靠床頭躺下,扭頭看向浴室。
這是一個普通的單人房,床旁邊就是玻璃制的浴室。
透過模糊的玻璃,王子安知道自己白問了。
平香流櫻已經在洗了。
空凋開著,有點冷,王子安躲被子底下。
今天有點累,又這么晚了,僅僅靠著床頭,看著墻壁上開著的電視,王子安迷迷糊糊差點睡著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王子安聞到香噴噴的洗發水和沐浴露味道。
自己洗完之后,聞不到,至少很淡。
別人洗,味道很明顯。
“三三,你困了嗎?”平香流櫻坐床邊上,一頭秀發垂落,有些委屈問道。
“啊?”王子安頓時驚醒過來。
他還沒說什么,平香流櫻又說道:“我發燒了,你給我打一針。”
王子安迷迷糊糊,探出手,摸著平香流櫻的額頭。
然后又抽回來,放自己額頭上:“你額頭是比較熱,你是不是洗很久了,用的涼水?”
哪有很久,我洗很快的。
平香流櫻爬上床,跪坐王子安身側:“三三,給我打一針。”
“打什么針,我又不是獸醫。”王子安又伸手摸平香流櫻的額頭,再摸自己的額頭,感受差別:“真的有點燙,難受嗎?我帶你下去看看。”
說著就想起床。
平香流櫻把王子安摁下去:“三三,我不想肚子痛了。”
“怎么又變成肚子痛了?”王子安甩了甩腦袋,犯困后是我腦子不好使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