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安則是一邊開車,一邊聽張建文憶往昔。
如今的國道,路況非常不好,在這些偏遠地區,跟崎嶇的山路根本沒什么區別,因此車開的速度比較慢。
這會兒還隔得遠,主路的話張安大致認得清,倒是還不用張建文來指路。
而且他們運氣好,在半路上遇到一班去屯堡的班車,張安便直接跟在這班車的后面,相當于多了個人工導航。
臨近中午的時候,兩人才到屯堡,來到張平的舅舅家。
“來了啊,我還以為你們要到下午點才到嘞。”
張平的大舅叫做李文登,是個五十多歲皮膚被太陽曬得黝黑的中年漢子,但是說話的語氣非常大方外向。
不過這也正常,畢竟跳地戲的時候是在很多人面前,一般放不開的人搞不定。
“小安開車的技術好,今天又沒下雨,所以到的快一點,老二老三他們準備好了嗎?”
張建文給他們介紹了一下張安以后,便接著問道。
“他們昨天就準備好了,是我跟他們講,等你們來了我會去跟他們說的,那我們先吃飯吧,吃完了也可以準備走了。”
這會兒張平的大舅媽正好把飯做好,李文登便開口說道。
本來張平大舅把酒提出來的,但張安說要開車,直接拒絕了。
雖然現在對酒駕不怎管,但是自己的安全還是得注意,更何況那么遠的路。
吃完飯,張安來到外面看了幾眼,張平舅舅家這個村子,基本都是漢族人居住,只不過說話的口音,跟紅巖鎮那邊有些明顯的區別。
不過村子的整體情況,要比長箐村差上一些。
但也只是跟現在的長箐村相比,如果是放在幾年前,長箐村不如這里。
隨后沒一會兒,張平的大舅已經把其他要一起去的人喊來,然后開始把服裝道具裝車。
等到從屯堡回來,又是半天過去,已經到了下午。
晚上,張安自然逃不過要被張建文喊過去喝上一頓。
等到月明稀星的時候,才一身酒氣的回到家里。
“都讓你坐遠一點看了,怎么還湊這么近嘞,眼睛不要了啊。”
張安回家的時候,小思齊正在看電視,只是離的比較近,差點就蹲在電視機
隨后張安走過去,直接連人帶凳子一塊兒抱起,將小家伙給移到后面去。
“唔唔唔唔~~~~”
因為聞到了張安身上濃濃的酒氣,小思齊一直搖著腦袋,掙扎著離開張安。
“行了行了,喝了那么多就別折騰他了,趕緊洗澡去。”
王芳看到他們父子倆在玩你追我逃的游戲,沖著張安說了一句。
張安也感覺到身上不舒服,于是也不再逗兒子,拿著衣服去沖了個舒舒服服的涼水澡。
“對了小安,明天就是齊齊的尾巴了,反正咱們家的谷子都收完了,就給齊齊過一過吧。”
等張安洗好澡出來,王芳拉著一家人商量著。
尾巴,是農村人對孩子的生日的說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