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兒？”
魯玉有些舍不得地回頭看去。
28樓還是那樣破敗不堪，里邊的煙塵幾乎遮擋了自已的視線。
“回家。”
魯力溫柔地回答，一股巨大的牽引，拉扯著二人的身體，不斷往云層里吸入。
魯玉也不再牽掛，回過頭，她奮力扇動著翅膀，牽著哥哥的手，帶著他一起往天上飛去。
飛啊飛，直到看不見背影。
這一刻，她多快樂.......
——
——
誰也不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么。
警車跟長龍一樣，不斷在馬路上呼嘯，一直到天亮。
有人說，他看到了一場奇怪的直播，里邊的演員癲狂而又悲傷，最后死在了槍口上。
有人說，他們看著大樓起火，狂亂的爆炸，使得周圍亂成了一團，特別是那最后的炸裂，火光幾乎點燃了天際，耀眼的光芒直逼太陽。
直到......天亮。
有好多人，好多好多穿著黑色衣服的人，失去了希望，一車一車地被警車拉走。
唯一不一樣的幾個，似乎被秘密地轉移。
據說就是他們搞出來的動靜。
沒有人在乎，也沒有人辯解。
因為太陽會照常升起。
明天的生活，還會繼續。
......
差不多，過了一個月。
警方才緊急聯系新聞媒體，通報了凱旋大廈的爆炸事件。
據說是大樓的主理人王彪私自在商業大樓拉通燃氣，因管道堵塞，造成爆炸，他也當場死亡。
同一時刻，警方還通報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。
國際毒販，背后的一切始作俑者，春日虎綱在蓉城的郊區被抓獲。
至于那場神秘的直播。
據警員李愛火親口講述，說是接到報案，一個持槍磕了藥的瘋子，綁架了一個人質，而這一切恰好被路過的紀錄片導演張白拍攝到。
最后李愛火被追授“一等功勛章”授“人民英雄”的稱號。
至于網絡上的傳言，什么混蛋，什么沈墨，請諸位自行斟酌。
張恨水變了許多。
他變得總是沉默，好在公司的事兒都由雅純打理，一切都步入正軌，這個季度的用戶總額，更是達到了整個市場的百分之六十。
一瞬間，他成了蓉城最年輕的新貴。
可是，他一點都不快樂。
雅潔帶著師父顧飛燕也消失在了視野。
就如同她們突然出現那樣。
不知道又在策劃著什么。
陳琳斷了一條胳膊，據說昏迷了許久許久，后被李愛火送到特殊的干部病房，后來再推開病房門時，發現病床上是空蕩蕩的。
李愛火也沒有刻意去找她，她是只野貓，愛干嘛干嘛。
徐朗去見了趙剛鋒，將走私的軍火上報，不過他沒有被抓獲，據說還被調去配合邊警工作，他也沒有想到過，自已身體越廢，卻變得更加有用了。
噢，對了。
還有沈墨。
那場直播過后，他的名聲變好了許多，不過有些罪名依舊沒有洗脫。
不過你知道的，他從不在意這些。
有人在蓉城邊兒上的景區，龍虎山上見到過他。
據說破衣爛衫，打扮得跟流浪漢一樣。
有人在陽光孤兒院見過他，似乎在拜托什么事兒。
有人也在公園的長椅上見過他，好像在喂流浪野貓。
有人在墓地陵園見過他，據說買了很多塊墓地。
不知道他在干些什么，也沒人在乎。
他似乎是過去的傳說了，早已淡隱江湖，即便碰見了，也會被人當作吉祥物，拍照打卡，在朋友圈編寫他的種種傳說......
他總是不抗拒，配合著微笑。
不過眼里，卻少了點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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