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還是假裝傻白甜,笑著點了點頭:“那好,我報名。”
這一次,他提前準備好了自已的身份證,果不其然,中介伸手就開始找李愛火要道:“身份證給我一下。”
因為自已在錄像,所以即便他知道原因,還是要再問一遍。
“要我身份證干嘛?”
中介因為長期騙不到的人,好不容易見有個傻子上當,也只得耐著性子解釋。
“嘿嘿,我們要登記,萬一你出了事兒,也好知道你是誰啊。”
李愛火聽后,覺得是這么個理兒。
但絕對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,他必須得把這個原因給勾出來,當作自已新聞的素材。
“你是用一下身份證,還是要把身份證一直壓在你那兒?”
中介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。
這小子說話怎么都帶著目的性呢?
瞬間,他警惕地發問:“我說你,是不是正經找工作的?”
“你問那么多干嘛?”
李愛火也注意到了中介的情緒變化,瞬間露出一副傻呵呵的表情出來:“呵呵,我第一次過來,所以想問問清楚,而且這個身份證還挺重要的,我總不能不問清楚,就隨便給一個陌生人吧!”
李愛火的態度很緩和,他吸取了上次的教訓,不能跟這群人硬碰硬。
畢竟在蓉城,你不干有的是人干。
萬一他不要自已了呢,還得找別的地方拍攝素材。
果然,中介的臉色也緩和了過來,他直接說道:“說白了,就是壓著你的身份證,怕你吃不了苦,中途跑路,所以你要是不能吃苦,就不要來了。”
吃苦?
多么抽象的概念啊。
這兩個字,仿佛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你的身上,干不下去都變成了你自已的原因。
這些壓榨人的禽獸,是會為自已找理由的。
李愛火繼續壓著性子笑道:“放心,我絕對能吃苦,出來打工的,怎么能不吃苦呢?”
說完,就把身份證交給了中介,然后彎下腰,趴在桌子上填寫一張表格。
只見李愛火在學歷那一欄,直接寫上了小學畢業。
對于他們來說,你腦子越不好使,就越好控制,所以這個地方,學歷越低,越受歡迎。
見李愛火如此配合,中介的臉上也樂開了花,等了這么久終于來了個傻子。
“那好,你就暫時回去吧,晚上8點鐘來廠門口集合。”
中介一邊說著,一邊把里愛火的身份證,塞進了一疊身份證之中。
李愛火觀察而去,拿一疊身份證起碼有個五六十張,證明有五六十個人來他這里報了名。
“對了,那個美女要不要來?”
“我可以給領班說,給你安排一個輕松的崗位。”
突然,中介把目光對準了李愛火身后的小雅。
小雅疑惑了一下,看向了李愛火這個傻子,沒辦法,他去哪兒,自已得跟著他。
畢竟打工的場所,她比李愛火更加熟悉。
“我也報名,我要跟他做一樣的活兒。”
小雅說著,也拿出了自已的身份證,押給了中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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