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大家話雖然這么說,但是眾人心里明白,這蛇妖是必殺的,而且鄭文有自己謀劃,只是大家都不希望自己就這么不明不白就被利用了,最好是能趁亂給自己謀謀利益。
本來四周都是些初期中期的修士,現在隨著消息的傳播,更多的修士都過來了,顯然這些修士都不會放棄這個機會,不過并不是去殺蛇妖,而是趁亂撈一筆。
但是總還是有人覺著藝高人膽大,也仗著修為不低站上了中央。
妖獸渾身是寶,其妖丹、獸血可入藥,其余骨、皮、鱗可煉器,都是價值不菲,按照規矩,應該是這鄭文為主力,其余拍賣這丹藥者為輔,另外加一些修士,利益分配則另說。
“諸位同道請讓一讓。”
有聲音從人群外面傳來,散修們聽了這聲音就讓開了道,只見一中年男子走了進來。
那人走到中央,先是對著幾位行了禮,接著轉身說道:“諸位道友能賞臉,鄭某謝過各位。”
“哈哈,這本是私事,但是也容我來兩句大話。”鄭文咳了咳嗓子,頓了頓。“自古以來,除魔衛道都是修士肩上抗著的大任,我秀城修士苦這蛇妖久矣,所幸前段時間這蛇妖不知怎的惹了禍事,受了重傷,實力十不存一,我也未曾有聽聞周圍數城有集同道之力除妖者,鄭某便先開了這頭,明日請祝君赴會,在鳳山除了這妖,今日我靈藥閣丹藥只按成本出售。”
鄭文話音剛落,周圍散修就一哄而散,紛紛前去鄭文的靈藥閣搶道藥去了。
見狀,鄭文只是笑道:“鄭某也謝過楊兄了,還有各位道友。”
“無妨,只是露露頭而已,幾日后也就無人在意了,只是這丹藥…”
“這丹藥本就不拍賣,只是個引子,共五枚,我們五人剛好平分,是我花不少靈石煉了一味筑基主藥再輔以多種珍貴靈藥煉出來的丹,是壬水一道,丙火修士不可內服,只外用,其余修士內服可減輕丙火神通,只有十息,不管幾位來或者不來,我都送了。”
“鄭兄到底有幾分把握。”
“把握是有的,這蛇妖受傷不輕…”鄭文胸有成竹的笑了笑。“這話不是在外面說的,這樣,今日絕膳堂,我請客。”
說著,五人便一起走開了。
“鄭文這人說的什么話,不像個好人。”許梁嘀咕一聲。
“梁兄有所不知,作為散修中摸爬滾到練氣后期的人,鄭文名聲還算不錯,而且他才將近五十,距離筑基最好時間的底線六十還有將近十年,若是準備得當,說不定能成就筑基。”李卿顏解釋道。
許梁剛認識了這李家兩兄弟,有些話不能說出來,現在在城中,兩人是不可能出手,若是出了城,就不好說了。
李溫顏看出了許梁的想法,并沒有說什么,而是看向了許淵:“淵兄,今日就這樣吧,若是想要去看這個除妖,只要在鳳山,我們兩兄弟還有這能耐。”
見許淵點了點頭,兩兄弟對視一眼就離開了。
等兩人走遠后,許梁才問道:“大哥,這兩人能信嗎?”
許淵搖搖頭,“暫時不好說,不過我們可以信任王叔,他為筑基高修,應該是能注意到這里,而且這里相當于爺爺的道場,還不至于如此潦草的就將我們倆弄死了。”
“那…”
“去,為什么不去,這是一個了解修仙界很好的途徑,明天就知道是什么情況了。”許淵深吸了一口氣,直覺告訴他,明天絕不只是除除妖這么簡單,至于到底如何殘酷,他還難以想象。
“今天城中不安全,就這樣吧,先去休息,明天看好戲去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