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,家聲你特么的墮落了啊!你信不信哥幾個到時把那一百萬贏回來?”
“那先恭喜你們了。不過別拉上我,我做夢做怕了。我是墮落了,我認輸,我投降!哥們,放過我吧。我真的不想再做白日夢了!我只想平平淡淡的過自己的小日子。”
剛才一直都是云海東、章飛跟周家聲聊,孫騰偶爾插兩句,林鳴則是一句話都沒說,一直在觀察。
這時候,孫騰也忍不住了,說:“家聲,就像剛才海東說的那樣,如果我們重建樂隊去參賽,就算沒收獲也不會失去什么啊。你為什么堅持拒絕?”
周家聲一聲不吭的拿起桌上的小酒杯,抬起頭一口把杯里的白酒喝光,嘆了一聲,幽幽的說:“因為我怕!我怕重新拿起麥克風之后,我會一頭扎進去不想出來,在這條不歸路上一路走到黑,我怕我再也不想回去做那狗日的工作,我怕再次過上沒錢開房的日子……我怕!”
大家同時沉默下來。
林鳴在心里嘆了一口氣。
【這哥們是酒后吐真言了!他被殘酷的現實磨得失去了銳氣,說好聽點是人變得現實了,說難聽的就是被現實打到慫了,茍活著。他,再也不是孫騰他們心里的那個周家聲!他,回不去了。】
……
周家聲借著上洗手間的機會,到前臺結了賬后,然后直接離開飯館。當他坐上公交車后,才給孫騰打電話說了一聲。
云海東和章飛拍著桌子大聲罵著周家聲。
一直沉默不語的“林大海”,這時開口了:“看情況,周家聲是不可能加入我們了。不過,主唱這個位置,我倒是可以試試。”
“林大海”能當主唱?孫騰他們三人從來沒有往這個方向想過。
一是“林大海”之前沒有說過。玩樂隊的人,如果有主唱的能力,一般都不會謙虛。“林大海”不說,他們也就認為他覺得自己不行。
二是他們先入為主,認為“林大海”彈吉他彈得很溜,把他定在了吉他手的位置。
“大海,你既然唱得好,干嘛不早說啊!”云海東激動的說道。
“呃,主要是我長得太普通了,樂隊主唱不帥不MAN是硬傷啊!而且,我是自認為可以當主唱,但實際上行不行,還得你們聽過后再說。”
“那還等什么,走走走,現在就去唱!”
……
云海東帶著林鳴他們,來到郊區一個廢棄工廠。
“我一個哥們搞了這個地方,他的樂隊經常在這里練歌,有時也出租給別的樂隊。里面設備很齊全。來,走這邊……”
林鳴看著這個地方,一種荒廢、蒼涼感涌上心頭。
這個破爛地,倒是有一種“重金屬音樂”的味道。
云海東打了個電話后,一間廢棄廠房的閘門在“咔咔咔”的噪聲中升了起來。
“海東,規矩你都懂,我就不說了。你們自己進去吧,我得去補個覺。走時叫我。”開門那人打著哈欠,說了這么兩句后就走沒影了。
云海東帶著林鳴他們走進廠房的一個隔間里。
林鳴看著一堆樂器散亂的擺放在那里,地上還有各種酒瓶、零食袋、手紙等垃圾,甚至還有兩個套套,用過的那種……
【看來昨晚這里經歷了一場男女間的搏斗!】
幾人都是搞過樂隊的,對這種事見慣不怪。
“我們還差一個人。”林鳴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