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是因為，我是這個空間的空間精靈啊。”小智竟然直接道。
岳慕靈一驚。
心說糟糕，要露餡兒了。
結果，又聽小智道：“你不知道嗎，靈狐本來就是花主空間的空間精靈，我是因空間而生的，這個空間就是我的家。”
岳慕靈松了一口氣。
點頭。
這個說法也行。
果然，齊齊爾哈哦了一聲，很快就明白了，也更激動了。
“既然空間是你家，你能不能通過空間到我這邊來，讓我見見你，我好想你，讓我抱抱……”
咳咳……
岳慕靈決定無視齊齊爾哈的小紙條，將心神從空間里抽離出來。
既然郭慧子已經考慮到了一切，那小智與齊齊爾哈之間
就不用她操心了。
第二天清早，她睜開眼，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。
海棠站在床邊，臉上有些不自在，用一種討好的眼神望著她，小心翼翼道：“主子，起來洗漱不？熱水已經給您備好了。”
岳慕靈呵呵兩聲，從床上坐起。
“沒想到，我還是大意了……”
她雖然懷疑乙女就在海棠和冰心兩人之間，但她沒想到，到頭來，這兩人都不是自己的人。
聽到她這話，海棠和冰心頓時就跪了下來：“主子，對不起，請您原諒我們。”
岳慕靈嘆了一口氣，擺了擺手：“罷了罷了，別矯情了，以后咱都好好做事，盡快把事情辦好吧。”
她沒有明說，但海棠和冰心
都聽出來了，兩人對視一眼，焦急的望著她：“主子，我們永遠跟著您。”
岳慕靈又嗤笑一聲：“跟著我？然后一輩子監視我嗎？”
海灘個冰心連忙搖頭，著急氣力啊：“主子對不起，我們，我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……”
她們本來就是花主的人，聽從乙女的吩咐，就是聽從花主的吩咐。
一開始，她們確實是帶著目的接近岳慕靈的，但一直以來，也從未做過加害之事。
只除了……那天，將岳慕靈擄走。
這么做，也只是為了老花主不是么？
岳慕靈搖頭：“不用不知道，你們只需要聽從乙女的吩咐就好，她讓你們做什么，你們就做什么，這就行了。其
余的，不用多想。”
嘴上說得豁達，心里終究還是覺得有些可惜。
她以為，至少可以留下一個的。
誰知道，兩個都不是自己的。
海棠和冰心還想說點什么，結果卻被她一個眼神制止了。
岳慕靈什么性格，她們心里清楚，知道多說無益，也不敢再開口，只能比以前更加盡心的伺候她，希望她能原諒。
洗漱過后，岳慕靈被帶到老花主面前，兩人一起吃了一頓沉默的早飯。
岳慕靈偶爾打量對方，猜測這么多年來，老花主究竟是怎么過來的。
還有，她更好奇的是，花主的能力，究竟是什么？
按照乙女所說，老皇帝當年是真的從老花主身上獲得了什么
能力，要不然也不會一直綁著老花主不讓她離開了。
如果她所料沒錯的話，每一代的花主，在生產之后，身上的能力以及生機都會慢慢消逝，就好像清晨開出來的牽牛花，在烈日之后就迅速枯萎一樣。
老花主為了隱瞞自己生過孩子的真相，多年來，一直想方設法與老皇帝周旋，隱瞞自己身上已經沒有了花主能力的事實。
岳慕靈真的很想問一句，花主的能力究竟是什么，但她不敢。
眼下，所有人都認定了她是花主，如果讓別人知道她不是，眼下的境況又不知道要復雜到什么程度。
問題的根本，很有可能會出現在左相夫人身上。
她不能讓左相夫人成為眾矢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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