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靜的巷子里,停著一輛不起眼的馬車。
少煊走到車窗旁輕聲道,“還留了口氣。”
馬車里,正在看出的百里鳳鳴點了點頭,“到底是趙右副都御史唯一的兒子,確實是該留口氣的。”
少煊不再多話,一個閃身消失在了原地。
坐在馬車前室的廉喜看著那空蕩蕩的糖人攤子,“殿下,咱們可是要去追”
百里鳳鳴翻動了一頁書,面無表情地道,“回宮吧。”
廉喜應了一聲。
不想他剛將馬車趕出了巷子,就看見了一瘸一拐從對面巷子里走出來的趙棠。
瞧著趙棠那衰樣,廉喜都是無奈了。
本來碰見清瑤小姐是件頂好的事兒,誰想到半路就沖出來了這么個煞風景的。
調戲誰不好,偏生調戲清瑤小姐。
調戲也就調戲吧,好死不死的還非要當著太子殿下的面。
就這點子,打死你都沒地方說理去。
當然,這種事情趙棠自然是不知道的。
所以一回到府里之后他便是鬧騰了起來,只是眼下趙大人和趙夫人都是不在,沒了辦法的趙棠只能鼻青臉腫的去找自己的姐姐。
而在正廳那邊,趙蒹葭其實也是在忙著見客。
作為趙家的大女兒,趙蒹葭去年就是已經及笄了,奈何趙家一直眼光太高,最后反倒是給耽誤了。
眼看著過一年就又是要長一歲,趙家也是放低了要求。
所謂矬子里面拔大個兒,這就拔到了花家小字輩唯一的孫子花豐寧。
此時坐在趙家正廳里的,正是大兒媳凌娓。
大兒媳凌娓都是見過這個未來的兒媳婦好幾次了,越看越是喜歡。
無論是家勢樣貌還是禮數脾氣,那都是一頂一的好。
如今自己的兒子也是回來了,倒是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就是把人給娶進門。
只是一提到聘禮,大兒媳凌娓就是有苦說不出了,“本來聘禮都是已經算好了的,可誰想到府里面就是出了岔子,索性就是只能委屈你了。”
一想到以后進了門就是一家人,大兒媳凌娓并沒有什么不好意思說的,索性就是將分家的事情給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。
現在他兒子和從前不同了,馬上就是家里的長子了,若是老爺封爵以后他兒子就能世襲。
相對的,曾經被她高看的趙家,現在也就不那么耀眼了。
她自是要趁機找理由減聘禮的。
趙蒹葭是看出了大兒媳凌娓的小心思的,只是想著以后還要生活在一個屋檐下,也不愿將這張臉撕破,索性就是借題發揮地怒了臉,“沒想到竟還有這種事,一個年紀小小的丫頭心眼倒是不少。”
大兒媳凌娓附和地點著頭,“可不是,仗著花家重女輕男,可是不得了。”
趙蒹葭眉眼一轉,似是勸說的道,“可到底是一家人,怎么說也是不該有分家的想法,剛巧月底我要舉辦個賞花會,如此我便是給她下個帖子,趁機幫著伯母勸勸她可好”
大兒媳凌娓故作不好意思地道,“如此只怕是要為難了你吧”
趙蒹葭柔美地笑著,“我跟伯母早晚都是一家人,談麻煩就生疏了。”
大兒媳凌娓心滿意足地笑了。
就算是放那個小賤蹄子過來見見世面也是好的,只有見識到了真正的名門閨秀,她才知道自己是要有多么的窮酸狼藉。,請牢記:,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</p>